
似乎有口鮮血,被堵在了胸腔,江心慕咬著牙,滿嘴的血腥味,她也顧不上身體的傷疼,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醫院,護士在後麵追著勸阻她,她也置之不理。
火速打車來到江家別墅門口,瓢潑大雨下,江心慕在五個黑色垃圾桶裏心急如焚地翻找著。
終於,最後一個垃圾桶裏,一個碩大的黑色紙袋被她撕開,她看到了爺爺蒼老枯槁,白中泛青的臉。
江心慕心口痛到呼吸都覺得困難,眼淚也在瞬間湧了出來,她嘶啞的哭著:“爺爺,對不起,是我沒用,沒有保護好你......”
她小心翼翼的將爺爺從垃圾桶裏抱了出來,爺爺真的好輕,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
都怪她,怪她這些年一直在隱忍退步,她以為隻要再等等,等賺夠了錢,就能給爺爺治病,帶他去所有美好的地方,陪他度過餘生。
可哪裏想,他的餘生,卻因為她葬送在了這裏。
她那斷斷續續,淒慘的悲鳴,忽而被一個尖銳的女聲給打斷。
林芳華一身雍容華貴,正站在雨幕之中,保鏢為她打傘,不讓任何一滴雨,濺濕她的衣衫:“喲,這大晚上的,我道是那隻野狗在我家門口亂叫,沒想到是你啊,這都被帶出去了,還能活著回來,你這條賤命可真夠硬的。”
江心慕唇角動了動,眸底一片猩紅,閃爍著妖冶的暗光,她狠狠擦了一把眼淚:“林芳華,殺人償命,爺爺死了,你們母女誰都別想好過!”
“哈哈哈!”林芳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了起來,“一條喪家犬,還能恬不知恥的在我眼皮子底下耀武揚威,這麼會兒功夫,就忘了自己是誰,你的這條命,可就捏在我的手裏。”
她步步緊逼:“你能從雪兒手裏逃脫,不過是她太善良了,被你著了道,但是在我這兒,你可沒有第二條命可以逃!”
林芳華的聲音,逐漸拔高,正要下令將江心慕當場扣下。
卻不想,眼前被雨水包裹的瘦弱女生,用一種挑釁,且惹人發毛的嗓音,冷不防開口道:“哦?那你就不好奇,你那善良的雪兒,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江心慕見她那高傲的姿態,就知道江雪兒沒還沒回家,如若不然,林芳華現在見了她,肯定如餓狼見了肉團,早就撲過來咬死她了。
林芳華被她那陰測測的眼神,盯的內心發杵,都十二點多了,雪兒還沒回家,不會是出事了吧?
“你把雪兒藏在哪了!”她破口質問。
“你可真幽默,她這麼大個活人,想去和男人逍遙快活,我這個做姐姐的,還能攔著不成?”江心慕冷笑出聲。
林芳華心下一驚:“什麼?!逍遙快活?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聽不懂啊?應該就是和你們派上車的那兩個男人,不是我說,江雪兒再怎麼說也是江家的閨秀,浪成這副樣子,以後這京城還有哪位顯貴還能看得上她?”江心慕眼底是赤裸裸的嘲諷。
“你胡說八道什麼,雪兒不是這種人!”林芳華怒斥,卻不是很有底氣,她知道江心慕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等到明天,帶著江雪兒去醫院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哦對了,好歹家人一場,提醒你一句,記得帶她去打個艾滋阻斷。畢竟你們找的那兩個男人看起來好臟的,保不齊平日裏就作風糜爛,身上可不要染了什麼病啊。”江心慕譏諷著說道,林芳華和江雪兒絕對想不到,她們今天,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