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心慕拍了拍手掌上的粉末,道:“不挺應景的麼,你連伺候的人都準備好了,要是不自己來,多可惜啊。”
江雪兒咬牙切齒,像是黑暗中想將人的皮肉活生生咬碎的獵犬:“江心慕,你竟敢這麼對我,我要殺了你!”
江心慕完全沒把她的要挾放在眼底,她嘴角勾著攝人的冷笑,雙眸之中更滾動著複仇的流光。
她一字一頓:“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雪兒怒意滔天,直衝上前,想要去掐江心慕的脖子。
隻可惜,才走了兩步,那股燥熱的勁兒就跟被無限放大了般,她宛若置身岩漿,渾身上下像更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咬著她。
原本暴戾的話語,在藥效上頭後,已全數變成了混沌的囈語。
江心慕冷聲命令道:“你們倆個,該怎麼辦,難不成還要我教?”
那兩個男人有些遲疑,怕日後被江雪兒報複。
可是,他們剛才也吸入了藥粉,現在欲火難忍,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尤其是,江雪兒還是一個明星,哪怕是十八線的,那也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隻猶豫了兩秒,他們就撲了上去。
至於那司機,江心慕直接一揚手,一把藥粉撒在了他臉上。
“啊!”司機捂著眼睛,發出慘叫,腳踩下了刹車。
車裏的幾個人都顧不上江心慕,江心慕安然無恙地跳下了車,離開前,她隻聽到了曖昧的聲音。
之前江雪兒笑的有多歡,之後她活得就會有多絕望!
這是她自找的!
半月狀的柏油馬路上,江心慕心急如焚地往前麵跑去,她知道再跑一公裏,就能打到車。
一想到爺爺的死狀,以及她被逮住離開前,江家人當著她的麵,把爺爺的屍體扔進黑色垃圾桶的畫麵,她的喉嚨口就充斥著一股巨大的酸澀感。
呼吸好困難,眼淚又跟著不爭氣地往下墜,很快便模糊了視線。
突然間,車輪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音再度響起!
一輛黑色邁巴赫,毫無預兆地從拐彎口衝了出來,一個過速飄逸,急速刹車,險險的刹在了她腳跟前。
幸好這司機技術不凡,不然剛那麼一下,非得把她給撞飛。
命是撿回來了,但膝蓋上還是被硬生生撞了一下。
因為慣性,她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膝蓋的痛,外加死去親人的痛楚,讓她如一隻被丟棄的小狗一般,佝僂著身子,放聲大哭了起來。
所有的悲痛,在這一刻全都發泄出來。
司機慌亂無措的下車檢查傷者。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小姐,我送你去醫院?”
“小姐......”
江心慕沒理她,沉浸在自己痛苦的世界裏完全無法脫離出來。
過了好一會,車後座的門被人從裏麵一把推開。
一雙黑色皮鞋,踩在了地上,伴隨著不重不輕的腳步聲,一道高大的黑影,居高臨下的視線投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氣息淩烈,本就心思煩悶,還被人堵在了半路,更是沒好氣的反問道:“死了沒?”
聽到這冷聲的質問,江心慕氣不打一處來。
拜托,她是被撞的人,是受害者!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這麼沒禮貌,撞了人還一副老子最叼的口吻和她說話?
“我沒死!”她咬著牙,想要起身好好罵罵這個缺德的肇事者。
“沒死就給我滾開!”男人的語調裏,透著濃烈的燥欲。
這說的是人話?!
江心慕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正要訓斥,可瞳孔中卻撞入了一張俊美滔天的臉龐。
他、他他,竟是......赫九梟?!
草!她投胎的時間又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