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染剛一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麵,司左琛和司右霖兩人規規矩矩的站在電話旁邊。
“嗯,您別擔心,我們在這邊一切都好。”司左琛輕聲回著對麵的話。
“爺爺您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聽著司左琛溫和的語氣,江染驀地冷笑一聲。
聞聲,兩人回頭看去,麵上閃過一絲慌亂。
司左琛見狀連忙和司老爺子終止了話題,掛斷電話後冷眼看著江染。
他倒是不怕江染找茬兒,他既然敢做,就想好了承擔後果。
隻是覺得有些事情沒必要讓爺爺知道,驚擾了他的身體就得不償失了。
“小小年紀倒是挺會做戲的,真沒想到你們還有兩副麵孔呢?”江染冷聲嘲諷著。
“就是不知道你們在國內做的這些事情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他還有沒有心思安心養病?”
她倒不是真的想威脅他們,隻是想想昨天他們的所作所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司老爺子又是他們為數不多在意的人,怎麼也得讓他們也心存芥蒂才是。
“你!”
果然,聽她這麼說,兩人均是麵色一變。
“陰險小人!”司左琛看著江染,冷冷開口。
司右霖見狀,微微蹙眉,拉了拉司左琛的衣袖,示意他別衝動。
他甚至已經預料到了江染接下來就會如往常一樣,破口大罵他們沒教養。
手邊拿起個什麼東西再朝他們砸過來。
可卻沒想到江染聞言,隻是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彼此彼此。”
“你要是不想讓老爺子在國外還因為你們的事情而憂心,就別整那些沒用的幺蛾子。”
說著,又冷嗤一聲:“綁架?真虧你想的出來。”
司右霖看著江染心生疑慮,上前一步剛剛開口:“你怎麼。。。。。。”
“你究竟想幹什麼?”司左琛突然打斷司右霖的話頭,接著朝他搖了搖頭。
“我?”江染把玩著手上的戒指,反問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吧?”
司左琛正準備說些什麼,江染隨意的擺了擺手打斷他的下文。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們的心思,就隻有一點你給我記住了。”
說著,正色看向司左琛。
“昨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再有下次,你給我試試看!”話語間的威脅意味十足。
司左琛聽著眉心一蹙。
她不追究他們的過錯?!
怎麼回事?
這不像她的做事風格啊。
不可能,她肯定是想放鬆他們的警惕,背地裏玩陰的。
想到這裏,司左琛看向江染的眼神中又充滿了厭惡,反正她出爾反爾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不介意和你拚個魚死網破。”
司左琛雖然語氣平淡,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絲恐嚇。
魚死網破?
江染聽著忍不住想笑,小小年紀說話做事倒是老成。
他拿什麼和自己拚?散播謠言敗壞自己的名聲嗎?
可笑!
說罷,司左琛拉起司右霖便徑自離開了別墅。
狠話已經說完了,至於她能不能聽進去就是她的事了。
司右霖亦步亦趨的跟在司左琛身後,按耐不住自己的疑惑,開口問道:“哥,你說那個女人怎麼會突然間這麼反常呢?”
聞言,司左琛也緊蹙起了眉頭:“不知道,誰知道她又算計著什麼呢?”
“你以後千萬不要一個人獨自麵對她,知道嗎?”
“嗯。”司右霖點了點頭,應聲附和。
現在江染已經回了別墅,他們兩個是肯定不會在她眼皮子底下待著了。
無奈隻好回|教室上課,可剛剛進校,就被抓了個正著。
“你們知道逃課是個什麼行為嗎?要被列入檔案記過的,你們也不是初犯了。”
“這次一定要嚴肅處理!”
司左琛和司右霖正站在辦公室裏麵挨訓,班主任是越講越起勁。
說著,斜睨了他們一眼。
“我看你們個人檔案上麵家長的聯係方式寫了兩位,據我的了解,母親對你們的學業不怎麼關注,那我就給另一位打電話。”
“現在就曠課打架,要是不好好教育的話,以後還不得更過分?”
話音剛落,班主任就翻找著他們的個人檔案。
“不行!”司左琛突然出聲製止。
班主任聞言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看樣子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也是個怕叫家長的啊。
從進來到現在兩個人就和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吭,也不認錯,就聽著她的訓斥。
現在倒是出聲攔了?
“怎麼?我給家長打電話還得經過你同意不成?”
被學生製止她覺得麵上有些無光,手上翻看的動作不停,接著繼續開口訓斥著。
“課都逃了卻沒本事承擔責任了?”
聞言,司右霖上前兩步:“你......”
司左琛伸手將他拉下,厲色看向班主任,隻見他麵色一沉,冷聲開口。
“我爺爺現在在國外養病,如果因為你這一個電話讓老人家擔心,病情出現了反複,你覺得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班主任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
明明是個年幼的孩子,可她卻在他身上看出了不怒而威的氣勢。
思緒一閃而過,在察覺到自己是被一個孩子震住了的時候,麵上閃過了一絲不自在的神色。
“可這件事情十分惡劣,已經違反了校規,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著班主任的話,司左琛眉心一蹙,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的善了了。
垂眸抿了抿唇,再抬起頭時麵色有些難看:“那不還有一個嗎?你給她打。”
司右霖聽著哥哥做出這樣的決定,看向老師的眼神中也帶了一絲厭惡。
該管的時候不管,不該管的時候多此一舉。
平時見她收禮沒少收,其他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他們身上就搬出校規說事兒了。
真是晦氣!
聽司左琛這麼說,班主任麵上閃過了一絲猶疑。
畢竟她剛剛和江染通過電話,知道她的態度。
再聯想之前聽說的關於她的一些事情,也知道這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人。
她對自己剛才的咄咄逼人猛地閃過一絲後悔。
可話已經說出口,這個時候再出爾反爾的話,以後在學生的認知中她豈不就是擔了欺軟怕硬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