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江染看著司右霖,語氣平靜。
“你在威脅我們?”司左琛緩緩從門後走出。
江染在看到司左琛的那一瞬間,視線卻是一頓。
隻見他周身被淡淡的白色光芒所籠罩,身後仿若有白虎的虛影浮現。
這是。。。。。。虎氣!
而且還是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
江染的眼神漸漸變得凝重,心底的震驚難以言喻。
果然。
帝殤的孩子,不是龍,就是虎。
她不由的有些感慨起來:司家這命數,真是貴不可言呐!
看來自己要想繼續修行,隻能先抱緊司家的大腿了。
見江染隻怔怔的看著自己發呆,司左琛麵上閃過一絲不悅。
這女人,難不成是被嚇傻了?
“問你話呢。”身後的男人見狀,順勢推了她一把。
江染猛地回神,被推了一個踉蹌,眉心一蹙,瞪了一眼身後的人,冷笑道:“狐假虎威!”
接著又看向司左琛:“威脅又如何?你們做事都不想後果的嗎?”
“後果?”司左琛驀地冷笑出聲:“從今天給你打電話開始,我們就沒想著能有回頭路。”
“難不成我們現在收手你就能好心的放過我們?”
聽著司左琛的嘲諷,江染抿了抿唇。
他說的沒錯,這事要是放在原主身上,哪怕他們認錯態度良好,也難免會遭到一頓毒打。
可她不一樣啊?!
但江染也知道,多說無益,反正說了也不信。
接著看向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見狀,司左琛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要怪隻能怪你自作自受,罪有應得!”
說著看向司右霖,眉眼中帶著一絲憐憫。
“動手吧。”司左琛朝網吧老板招了招手。
江染看著幾個人朝自己走來,麵上佯裝閃過一絲慌亂。
她倒要看看,這兩個小屁孩到底要幹什麼!
“你們要做什麼?”江染厲聲質問。
可一個男人衝過來就使勁拽著她的胳膊,她順勢反抗踢了兩腳,男人悶哼兩聲。
就在這時,司左琛在身後冷聲開口。
“這就怕了?你都知道害怕,當時你把六歲的小孩關到地下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會有多怕?!”
“要不是因為我拚命救他,他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嗬。。。。。。”說著,司左琛自嘲一笑:“也是,和你這種蛇蠍心腸的人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原本江染準備奮力掙紮準備動手,可聽到他說完,她動作微微一滯。
稍稍偏過頭,就看到他正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所以。。。。。。
他做著這一切就是為了給司右霖出頭嗎?
就在她詫異的功夫,幾個人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直接把她關到了網吧的地下室,烏黑一片。
江染一挑眉,順勢席地而坐。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她是想出來做點事情,但,她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
所以,才在掐算到禁錮牢獄之災以後,還跑來見這兩兄弟。
她微微閉眸,細細捋著今天發現的事情。
司家的命數自然不是一般的矜貴,四大神獸的命數已經聚齊了兩個,隻是可惜是青龍和白虎。
怕隻怕盛極必衰,結局雖好,過程卻極為艱難。
若是想要重回巔峰時候,她就必須要吸收帝殤的靈氣,那麼,她勢必就要留在那個男人身邊,但原主實在是作天作地,名聲惡劣至極,要想留在司家,就必須要有足夠的籌碼。
而她現在的籌碼,就是這個兩個孩子了。
江染睜開眼,美眸眼底掠過一層清寒,要掌控主權,就要先把這兩個孩子帶向正途。
但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
另一邊,司右霖看著江染被人帶下去,有些於心不忍。
走到司左琛身旁,抿了抿唇,下定決定說道:“哥,我們這樣做,行嗎?”
司左琛垂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怎麼?動搖了?”
聽到質疑,司右霖連忙搖頭否認:“怎麼會?我隻是覺得她一個女的獨自一人在地下室待著,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意外?”司左琛驀地冷笑出聲,伸手輕輕撫摸著司右霖的頭。
“她把你關在別墅的地下室的時候,可曾想過你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聞言,司右霖一怔,回想起那個夜晚,麵色有些蒼白。
當時他獨自一個人深處一個密閉空間,一絲光亮都沒有,他感到害怕,就瘋狂叫喊。
可沒有用,別墅隔音效果太好,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最後他哮喘發作,當時他甚至閃過一絲就這樣死了也好的念頭。
就在這個時候,司左琛在外麵將門狠狠撞開。
他也僥幸撿回了一條命。
可那件事情之後,他就患上了幽閉恐懼症,不能獨自麵對黑暗。
見狀,司左琛緩和了語氣,接著繼續說道:“阿霖,你要知道,這個世上最沒用的就是善心。”
尤其在那個女人身上,更沒必要。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耽誤這麼久,回去還要複習功課。”司左琛說著,拉起司右霖就朝門外走去。
司右霖回過頭朝地下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回到別墅之後,別墅中燈火通明。
平日裏照料兩人衣食起居的保姆看到他們這麼晚才回來,連忙上前幾步,一臉的擔憂:“兩位小少爺,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好在太太出去了,要不然又要責罰你們了。”
她在大廳等了許久,左等右等等不上,膽顫心驚的就怕江染比他們早回來一步。
誰不知道江染雖然是他們的母親,可明裏暗裏就是在挑著刺,抓住個不是就揪著不放,連她這種做下人的都看不過眼去了。
知道麵前的人是一心為了他們著想,司左琛平日裏也感念她的善意。
聽她說完,便微微莞爾笑道:“沒事的,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天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嗯?
看著保姆的疑惑,司左琛岔開話題說道:“辛苦您等我們這麼久,早點休息吧,我們就先回房間了。”
說罷,兩人轉身朝樓上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保姆麵上閃過一絲憐惜。
她也算是看著他們長大的,這麼乖巧的孩子,進退有度,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母親?
江染怎麼忍心下得去手的啊?
想到這裏,忍不住歎了口氣。
可憐啊。。。。。。
兩人在回了房間後,司右霖拿出課本複習功課。
司左琛打開電腦登錄遊戲界麵,他一向過目不忘,所以不會在學習上多費時間。
反而是遊戲比賽將近,他需要著手準備。
畢竟作為代表國家出戰的職業選手,這件事情不容有失。
兩人彼此默契的不再提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分工有序,按部就班。
與此同時另一邊,不知過了多久,江染百無聊賴的席地而坐,靈氣在體內剛好運轉了一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