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很快就又送上了額外的菜，“剛那桌的先生付過款了，他說是為二位準備的。”
天下好老板，沒有之一。
“你不是說你老板經常虐待你嗎，這是愛的虐待吧？”李佳完全驚呆了。
她和程康的關係是什麼時候確定的呢，就是在年三十，各自在家吃年夜飯，然後視頻的時候，她就直接問程康：“你整天給我送下午茶，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對我有意思就直說。”
程康靦腆地點頭：“是，我挺喜歡你的，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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