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才欠收拾,我就是.. ” 宮晴雪輕咬著嘴唇頓住,沒再說下去。
要是被他發現破壞了按摩椅。
還不知道要這麼懲罰自己。
不如先保持沉默。
厲瑾年微微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臉色鐵青:“還敢頂嘴?我現在就好好收拾你。”
大手一拽,將她抱起扔上床。
······
終於停歇。
她癱軟在地,眼淚奪眶而出垂在睫毛上,氣息微弱地好像一條瀕死的魚。
覺得自己從內到外都臟透了。
淚眼模糊中,感覺到厲瑾年起身。
宮晴雪側眸看去。
見厲瑾年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煙霧繚繞地抽著煙,嗓音冷酷道:“穿上衣服,滾出去。”
她如臨大赦,胡亂裹住衣服,衝進次臥關門反鎖。
半睡半醒間,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鬆木香氣。
宮晴雪條件反射地想逃離。
發覺右耳垂傳來一陣酥麻。
自己的腰被他的大手死死扣住了,男人語氣冰冷:“你再亂動,我們就再來!”
還來?
宮晴雪心裏一陣反胃,手指緊緊地抓著被單,盡量保持身體緊繃,給兩人之間留出一點縫隙。
確保自己不會挨到他。
片刻,男人均勻有力的呼吸聲響起。
她裝作陷入夢魘,長腿勾起,狠狠踹向身旁的人:“不許再叫了!再叫我踹死你們!”
“有狗,救命!”
“嘶嘶!”男人壓抑的痛哼聲響起,帶了幾分不滿道:“醒醒,你做噩夢了。”
演戲上癮的宮晴雪,無視狗男人拚命搖晃自己的動作。
又是一陣“迷糊”的拳打腳踢。
聽見厲瑾年倒吸著冷氣,嗓音染上幾分薄怒:“宮晴雪,你是驢嗎?見人就尥蹶子!”
宮晴雪一邊哭,一邊暗暗在心裏腹誹。
狗男人。
誰叫你仗著有權有勢,強行把我帶回來!
死強著不離婚。
老娘玩死你!
一覺睡到天亮。
宮晴雪睜開眼,發現床鋪已經空了,床頭櫃上放著那份翻譯資料。
她抓在手裏飛快思考。
能出去工作,肯定比關在家裏強。
到時候總能逃到雲城,去找陶醫生做手術!
她將披散在肩上的黑發紮起,光腳跳下床,找到衣服穿好下樓。
遠遠望去,餐桌上坐著厲瑾年跟他母親。
男人正襟危坐,穿著白襯衣灰馬甲。
將衣冠禽獸演繹的淋漓盡致。
宮晴雪正在心裏激情辱罵厲瑾年。
見他似有所感,抬眸看了過來,眼裏閃過驚豔之色。
轉瞬,狗男人的臉上陰雲密布,命令道:“換掉。”
宮晴雪唇角輕揚,正色道:“我這是正經的職業套裝,不是你29號情人穿的那種情趣職業裝。”
“夠了!”
厲瑾年拍案而起,看著宮晴雪厲喝道:“你還想不想去集團工作了?”
“工作?”
坐在主位上的白香蘭放下筷子,皺眉道:“瑾年你瘋了,你讓小賤人去公司上班?”
“她是你的恥辱,一旦出現在公司會造成輿論震蕩,會影響集團股價的!”
“你要是準她去上班,我就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嗚嗚。”
厲瑾年盯著母親的臉,口吻冷酷而涼薄:“去撞。”
他一想到女兒被母親扔給流浪狗撕咬的事,就氣憤難平。
女兒的眼睛比最名貴的黑寶石還要閃亮。
可僅活了一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