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還倚在牆壁上沒走,看到她出來,嘴角噙著一絲興味,“喬小姐好歹在民風開放的國外待了這麼多年,又不是不著寸縷,用得著這樣嗎?房子都差點被你揭了。”
“抱歉啊,主要是你太嚇人了。”
喬戀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一邊偷瞄男人,見他絲毫沒有反應,心裏重重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招聲東擊西還挺管用。
墨時謙臉色一黑,在她往門外走時,雙手懷胸擋住她去路。
“你要去哪?”
木質香調的雪鬆味撲鼻而來,他穿著和墨羽同款的絲質睡衣,頭發還濕噠噠的往下垂著水珠,應該剛衝完澡。
喬戀不想這個時候在老虎頭上拔毛,輕咳了一聲,放低姿態,“墨總,小少爺睡著了,我想回去,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您放心,明天傍晚六點,我一定準時上班。”
墨時謙還真不習慣喬戀這麼溫順的樣子,別扭的皺了皺眉,“你想走?”
“墨總,我認床,在陌生人家裏睡不著,這睡不好就沒有精神狀態來陪小少爺,您說是不是?”
她衝著墨時謙眨了眨眼,像一隻朝主人擺首搖尾的貓咪。
墨時謙不想同意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喬戀,別再有下次。否則,你母親......”
“我知道了。”喬戀知道他說的是今天的事。
腦海中響起張嬸說的話。
一時間,她心裏五味雜陳。
見喬戀難得乖巧,墨時謙不適應的鬆開手,退後一步。
“你走吧。”
“啊?”
喬戀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爽快,也害怕他突然反悔,三步並做兩步的往外走,剛走到別墅門口,卻再次被叫住。
墨時謙站在樓梯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淡薄而又沉靜。
“後天是小羽生日,他很喜歡你,你應該明白怎麼做吧。”
喬戀的腳步,微微停滯住。
“我知道了。”一絲苦澀莫名的在胸腔裏暈開,她紮進暮色中,迅速消失在墨時謙的視線中。
*
喬戀趁白天有空,給年年找了一家幼兒園。時間方麵,早上8點送去,5點鐘放學,倒是和墨家那邊無縫對接。
墨羽的生日,每年都是重中之重,除了墨家直係親屬,其他分係旁支都會前來送禮。
借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機和墨時謙套近乎。
往年,墨時謙再不耐煩也會意思一下,但今年,他統統拒絕,避不見客。
“什麼!”喬芷珊一早得到消息,不甘的瞪大眼睛,“我是墨羽的親生母親,我都不能去嗎?”
為了等這一天的到來,她最近每天去美容院,從頭發絲到腳指頭,每一寸都捯飭過了,就是想有機會能和墨時謙共度良宵。
“那墨總到底有什麼安排?”
她不相信,墨時謙這麼重視墨羽,居然吝嗇到連一個生日會都不舉辦。
“小少爺生日那天,會和喬小姐一起。”
喬芷珊猛地站起來,目露凶光,“她又是小羽的媽咪,她有什麼資格。不行,我必須去勸勸時謙。”
喬芷珊開車來到墨氏集團樓下,不顧前台的阻攔,直接衝進總裁辦公室。
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女人,墨時謙合上手中正在批閱的文件,不悅,“誰允許你進來的?”
喬芷珊激動的撲到辦公桌前,“時謙,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錯事,讓你遲遲不肯原諒我。但是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你知道喬戀是什麼人嗎?她萬一不安好心怎麼辦!”
“墨羽是我的兒子,他的一切,都用不著你操心。”
墨時謙看向喬芷珊的目光毫無溫度,仿佛她連個路人都不如。
喬芷珊一向懼怕他,但今天還是豁出去了,“喬戀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妹,她一直痛恨我和我媽媽,又怎麼會好心照顧小羽。”
“這次她突然從國外回來,我懷疑她是蓄謀已久。接近小羽隻是第一步,她的最終目的是你,她想傍上你成為墨家少奶奶。”
喬芷珊分析的頭頭是道。
墨時謙捏著眉心,不再看她一眼,“說完了嗎?”
“時謙,我擔心喬戀會傷害小羽。”
“說完了就給我出去。”墨時謙聲線陰冷,再抬起頭時,黑眸裏全是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意,“自己心術不正,就不要把所以人都想的這麼卑鄙。”
“喬戀和我是白紙黑字的雇傭關係,如果她有什麼問題,我定然輕饒不了她,不牢你費心。”
“時謙,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我都是為了孩子好。”
喬芷珊還要喋喋不休說個不停,被趕到現場的保鏢,架著雙臂直接丟出大廈。
“放手,放手!”喬芷珊臉都氣綠了,就因為墨時謙沒把她放在眼裏,所以底下這些人也都根本不尊敬她。
“一群目中無人的家夥!我可是你們小少爺的親生母親,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我。”
要不是公共麵前得保持名媛風範,她早就破口大罵了。
憤憤回到車內,她越想越不開心。
墨羽都這麼大了,墨時謙還不肯接受她,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守株待兔,必須主動出擊才行。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先排除異己。
“喬戀,別怪我這個做姐姐的無情,誰叫你非得過來和我搶。我想要的,是你能碰的?”
喬芷珊唇邊溢出一絲冷笑,拿出手機,“喂,明天按照我說的去做......記住,不要鬧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