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燒得意識不清時,也不知是誰像隻溫順的小貓般窩在他的懷裏,整整一夜都環著他脖頸死活不肯鬆手。今天感覺剛好些,又開始和他逞能?
“吃,”將白米粥遞到沈初璃麵前,薄宴覺得自己耐心到了極點。
然而,不知是不是還在病中的緣故,沈初璃著實沒什麼胃口。就著小菜勉為其難的喝了兩口粥,沈初璃苦著一張小臉,將粥推到了旁邊。
“你就這麼排斥我?”薄宴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模樣,麵上有些不悅。
醫院附近就這家早點鋪最有名。他排了近兩小時隊才買上,還被這小女人直接推開了。
“不是的......”沈初璃剛想解釋,話一出口又沒有找補的由頭,隻能抿了抿唇。
近來都沒法洗澡,躺下後身上還有些黏糊,沈初璃小幅度挪了幾下,隻想等薄宴離開後,叫護士來幫自己擦下身子。
結果就看見薄宴去打了盆水回來。
“我我我,讓護士來就行。”
薄宴剛將毛巾浸入水裏,就聽見沈初璃磕磕絆絆道。
她的確想擦身子,然而這一前提是,不會尷尬。
真讓薄宴來給她擦身子,沈初璃單是想想場景,就覺得不對勁。
“你昨晚的衣服就是我換的,”薄宴擰幹毛巾,一步步走近。
男人莫名的壓迫感讓沈初璃再次想到五年前那個夜晚。她瑟縮了一下,正想拒絕,胃部忽然一陣抽痛。
完了完了,胃病怎麼又犯了!
“真的不用。薄總您工作忙,還是別在我這耽誤時間了。”
沈初璃抓住病床左側的欄杆,一心想著趕緊將薄宴打發走。
喉頭處突然湧上一股腥甜,越來越強烈的不適感也像謔開了口子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嗚——”
沈初璃重重咳了幾聲,猛的一下將剛剛喝下的粥吐了後,又嗆出幾大口血來。
“醫生!”
薄宴也來不及再想其他,隻能小心地拍著沈初璃後背,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一番折騰後,沈初璃又重新輸上了液。醫生拿著報告單,臉色有些凝重。
“沈小姐,你上次胃炎發作是什麼時候?”
“嗯......”當著薄宴的麵,沈初璃有點心虛。小心地瞄了薄宴一眼,沈初璃硬著頭皮回答:“大概兩周前吧。”
“胃原本就需要養。你現在不重視慢性胃炎,它頻繁發作,最終是可能演變成胃癌的。”醫生強調。
“我知道了,”沈初璃老老實實應答。
這幾天才回國,接二連三的攤上事,她的確沒什麼心情吃飯。
自始至終,薄宴一直一言不發。隻在醫生離開時點頭示意,隨後“哐當”一聲關了病房的門。
“沈初璃!”
看著她慘白的小臉,薄宴再有火氣,又實在不忍心發作。
沈初璃當初跟在自己身邊時,一開始也是隔三差五的就生病。後來他吩咐家裏私廚每天變著法子給沈初璃搭配早午晚餐,增加營養,才慢慢將人身體養好了。
這才放出去幾年,就把身體糟蹋成了這個狀態?
“你這幾年在國外,到底都學了什麼?”
薄宴眸光冷戾,語氣也變成了質問。想到上次“親親寶貝”那個備注,現在更應證了薄宴的猜想。
“是酗酒,還是磕了什麼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