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韓智的情緒崩了。
他把額頭磕在林羽的肩膀上，悶聲啜泣，像是飄零了許久的悲傷終於找到了落腳點，這一刻，男人高高在上的堅強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阿羽，如果我原諒他了，他能活過來嗎？”
“不能。”
韓智的哭聲更重了，“你說，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傻瓜，哪個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他愛你，隻是他用錯了方式。”
“阿羽，他死之前，我都沒叫他一聲爸，我是不是對他太狠了？”
“他都明白，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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