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聶懷德自己和學會是有關係網的。

他自然不怕被查。

不過，如若是長公主李洛靈發話，讓學會去調查他。

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學會絕對能把他的底都扒出來。

如此一來，這麼多年，誰給他送禮了，他又幫誰辦了什麼事，幫誰代過筆，自然都一清二楚。

雖然這些事，犯不上讓他去坐牢。

但，至少能讓他的聲名狼藉，徹底在夏國學術圈沒有一絲一毫的立足之地！

聶懷德盡管利欲熏心，卻還是想在晚年賺完一筆後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