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的下屬今天居然還跑去得罪這未來的冷夫人,要是讓冷夫人記上了仇,以為是自己驅使的,那可怎麼辦?
雖然謝總已經把這件事情攔了下來,可畢竟她身份特殊,晚上要是在冷總耳邊吹個什麼風,那她還用得著活嗎?
很快,財務總監端起了酒杯,沒有敬冷夜晨,而是敬向了徐淺淺:“徐秘書果然是才貌雙全啊,我們冷總有了你幫忙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我代表我們財務部感謝徐秘書的到來。”
“哪裏,您客氣了。”徐淺淺莫名的被人這樣誇,而且還是一個部門的總監時,頓時就臉紅了,加上她不太會喝酒,刹那,那臉就紅的像夕陽一樣。
看著徐淺淺那朦朧欲醉的眼神,冷夜晨的眸光不由的黑了下來。
這個該死的徐淺淺,不會喝就不知道拒絕嗎?
要是她喝醉了,那豈不是還要自己親自送她回去?
頓時,冷夜晨怒了。
而一旁的財務總監還後知後覺,不曉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直到眾人注意到冷夜晨的臉色黑了,而徐淺淺醉了時,這才陡然醒悟,完了,摸了老虎的屁股,他們今夜還能回嗎?
“看來大家今晚的興致都很高,還好我帶了不少名酒過來。”冷夜晨眼瞳一縮,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頓時,一箱的名酒送了過來,看著服務員那開酒不要錢的姿勢,一旁的人隻想撲過去大喊:“姐,我求你了,別開!”
十點左右,冷夜晨拖著一臉熏紅的徐淺淺上了車。
十點半左右,謝邵文因為不喝酒的緣故,率先跑了。
十二點左右,財務總監和設計總監等幾個女性已經喝的不醒人事。
淩晨一點,張楠等男人還在那抱著酒瓶著大聲呼喊,一邊喊,一邊跳,活脫脫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沒辦法啊,冷總下了命令,酒沒喝完,包廂的門不讓開啊不讓開......
此刻,他們羨慕死謝邵文了。
不用喝酒就是好啊,連回家都可以早點。
而他們,一邊往嘴裏灌酒,一邊還得想著怎麼和家裏解釋自己徹夜沒歸的事情。
另外一邊,冷夜晨的臉色也是差到了極點。
他全程抿著唇沒說話,搞的司機也是誠惶誠恐的,生怕冷總一個生氣,就把自己給吃了!
直到車子停到了別墅門口,冷夜晨這才黑著張臉下了車,然而,走了沒兩步,這才想起來,該死的女人還在車裏,於是,又不得不返回車內,將徐淺淺從車子上拎了下來,扛在了肩頭向別墅走去。
扛著扛著,冷夜晨又覺得扛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在給她福利,回想起徐淺淺當初拖自己的場景,冷夜晨頓時將徐淺淺放到了地上,改用拖......
看到了全程的傭人幾乎是目瞪口呆:“......”
冷夜晨是打算用拖的方式將徐淺淺拖回去的,可他一用力,徐淺淺頓時抱住了他的大腿,而他再一拖,徐淺淺就趁勢往上抱,那該死的手還正好摸著他的皮帶,然後,順勢往下滑!
他發誓,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等她喝醉了,自己有機會報那一晚上的仇,結果這個女人趴在他身上各種亂摸,他每扯一下,這女人就摸一下,簡直就是在試驗他的忍耐力究竟有多足!
當徐淺淺摸了冷夜晨三次時,冷夜晨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彎腰把她抗了起來。
暗處,那些仆人一個個惶恐不安的望著,想要上前幫忙,可一想到先生的潔癖,頓時又忍了下來。
他們可不想死啊,別說是先生的女人了,哪怕是先生的東西被他們碰了,先生也會生氣的!
當冷夜晨把徐淺淺扔進她的房間裏時,迷迷糊糊中的徐淺淺頓時朝著一旁的大床爬了過去,然後,一把就要撲了上去。
他花重金買的真絲被......
眼看著徐淺淺那一身又臟又亂的身體就這樣睡在了床上,冷夜晨不禁為自己的明天感到頭疼。
不會喝酒就別喝,在那不停逞能做什麼?
然而,冷夜晨等了半天,徐淺淺沒有醒來的趨勢,反而是......越睡越熟了!
冷夜晨無奈的看了徐淺淺一眼,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當初他到底是哪根筋抽了,居然想將這個女人弄到身邊來的?
這到底是來折磨她的,還是來折磨他?
“嘔......”徐淺淺一個嘔吐,冷夜晨猛地站了起來,直接就把徐淺淺往地上拖......
“徐淺淺,你想死去別的地兒死!”冷夜晨衝著徐淺淺大吼道!
徐淺淺卻仿佛沒聽見般,又往冷夜晨的床上爬。
眼看著徐淺淺又要去他床上吐......冷夜晨急忙上前扯過她,結果,一個用力,衣服質量又不夠好,頓時,“嗤啦”的一聲,徐淺淺的衣服壞了!
眼看著徐淺淺的衣服都壞了,冷夜晨惱怒至極的倒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上前,認命的將徐淺淺扛起來,扔進了浴室裏。
樓下的傭人們聽到了衣服被撕開的聲音,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假裝沒有聽到般,紛紛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