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下後,徐淺淺的目光又盯回了謝邵文的個人簡介上。
每一年的財年會,年會,謝邵文都是和冷夜晨同坐主桌的人,而這個特殊的榮幸,目前為止,隻有謝邵文一人享受到了。
可見,他在公司以及冷夜晨心中的重要性。
很快,冷夜晨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埋首在電腦前的徐淺淺,輕聲開口道:“走,去吃飯。”
去吃飯?
徐淺淺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心裏暗道:這麼早?
“是,我馬上來。”容不得徐淺淺多想,她急忙將桌上的東西一骨碌的塞進包裏,同時將筆記本飛快合上,抱著筆記本直接衝出了辦公室。
很快,司機開著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停靠在了公司門前。
徐淺淺陪著冷夜晨上了車,一起坐在了寬敞的後車座。
身後,看著陪冷夜晨一起離開的徐淺淺,男助理憤恨的握起了拳,為自己不能一起同去感到生氣。
畢竟,飯局這種東西,有哪個老板會帶個男秘書去呢?自然是帶著美女秘書去才有麵子啊!
此時此刻,男助理開始痛恨自己的身體了!
與此同時,他也越發的痛恨徐淺淺了。
明明他都設計陷害徐淺淺了,故意讓他在冷總麵前做錯事,可沒想到,冷總居然沒有生氣。
這要是以前的那些助理,秘書,早就被冷總開除了,哪還能這般風輕雲淡的陪冷總出去見客戶!
當冷夜晨抵達時,徐淺淺這才明白,什麼叫做手下留情了。
看著那一旁擺放著的各種名酒,徐淺淺隻想喊救命二字。
這簡直是......暴遣天物啊!
而且,對胃不好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大折磨。
當冷夜晨抵達時,那些早已等候多時的各大部門總監急忙站了起來,朝著冷夜晨點頭敬好。
冷夜晨坐在了主位上,而身邊,依次是謝邵文,營銷總監,財務總監,行政總監,人事總監等等......
徐淺淺乖巧的站在冷夜晨身後,當他有需要時,便立刻迎上。
見服務員準備開紅酒了,徐淺淺急忙從包裏拿出一支透明到恍如空氣的紅酒杯,取代了餐廳裏的紅酒杯。
冷夜晨有一個特殊的癖好,那就是,不管去了哪裏,他隻用他的杯子喝水。
麵對冷夜晨這特殊的癖好,徐淺淺隻想說一句,他上半生的時候肯定被人用杯子下過毒!
有癖好不要緊,問題是他的杯子貴啊。
不是專門定製的,就是超級名貴的,而且大部分又都是玻璃做的,搞的徐淺淺每次給他帶杯子的時候都得小心翼翼的,萬一碎了哪隻,那她半個月的工資可能就沒了。
看著自己專用的紅酒杯,冷夜晨得意的挑了挑眉。
曾經害他摔的鼻青臉腫的女人,如今開始一心一意的服侍他,這種感覺,不錯......
服務員將名貴紅酒倒進醒酒器裏後便將醒酒器交給了徐淺淺,不為別的,隻為這些大人物都有不喜人近的潔癖。
當初就因為冷夜晨在服務員身上聞到了一種說是很奇怪的味道,頓時,那個服務員直接被開除了,從那以後,所有的服務員都會盡量的避開冷夜晨,以免又讓他聞到了什麼不開心的味道。
接過醒酒器,徐淺淺第一個給冷夜晨倒了三分之一。
很快,接二連三的倒了過去。
手接觸到謝邵文的杯子時,很快,她的小手被謝邵文的大手握住:“我不喝酒,謝謝。”
聞言,徐淺淺突然明白了他下午說的意思。
原來,他說的手下留情是這個意思?
“是。”徐淺淺放下酒杯,兩人相視一笑,有著兩人說不出的默契。
看著那兩人的默契,看著那握著的雙手,冷夜晨的眸光不自覺的暗了暗。
徐淺淺她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了?她可是他的貼身秘書,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隻要為他一個人著想就夠了!
“謝總難得回來一次,這可是我們公司一年一度的聚餐啊,您要是不喝酒,那多沒趣啊。”
“就是,一年也就回來這麼一次,還不陪我們喝喝酒,這多沒意思啊。”
“人家這麼漂亮的女秘書給你倒酒,你都不喝?這有點不給麵子了吧。”
“算啦,謝總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不喝酒,你強迫他又有什麼意思呢?服務員,給他倒一杯白開水。”人事部總監張楠扮演了一次好心人,將這一次的勸酒給搪塞了回去。
倒酒風波,算是就這麼過去了。
徐淺淺不執意給謝紹文道,其他人,也就不會去強求,畢竟,因為吃飯而得罪了人,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