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冬天就得吃的好!
李川特地買了羊肉,又從家裏倒騰出來一個鍋子,親自動手做好了一鍋涮湯,美滋滋的在自家涮羊肉。
“好家夥......這味兒,涮羊肉啊!”
“咱們這大院兒就隻有一個人吃的起涮羊肉,嘖......以前沒看出來,李川這小子家底還挺厚啊。”
一大爺易中海攏了攏衣領,狠狠吸了幾口空氣中傳來的羊肉味兒,就當過過幹癮。
賈張氏從門口路過,聽見這話徑直冷笑一聲。
“羊肉多金貴的東西,李川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票啊?別不是坑蒙拐騙,壞了咱大院的名聲!”
知道賈張氏自打他兒子癱瘓在床以後就總帶著股尖酸刻薄,而且愈發看不慣原本比不上賈東旭如今卻把他遠遠甩在身後的李川。
一大爺易中海笑了笑,沒接茬。
上回賈東旭從醫院回來,四合院家家戶戶多少都意思了一下,唯獨李川沒掏錢,賈張氏瞅他不順眼很正常。
李川自己都恁在意這些,一大爺當慣了和事佬,更不會和賈張氏鬧口角。
一大爺易中海不接茬,不代表賈張氏心裏就不氣了。
端著籃子回到家,聞著門都擋不住的羊肉味兒,賈張氏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呸!”
對著李川家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賈張氏一把扔下籃子。
秦淮茹趕緊迎上來打開籃子,這可是他們一家人今天的晚餐。
幾個粗糧窩窩頭,拌上賈張氏做的鹹菜,就是一餐了。
要是沒對比,這平常都吃慣了的東西,誰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偏偏今天這空氣中老是飄著一股讓他們無法忽視的味道。
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吸了吸鼻子:“媽,好香啊......”
話剛出口,就見賈張氏一把將碗拍在桌上!
她自然不會挑自家大孫子的錯,隻會往死裏踩兒媳婦的臉。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臉拉的老長道:“你是做什麼吃的?沒看見我孫子餓著嗎!動作這麼慢是想餓死我們一家老小!?”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也餓了,聞言惡狠狠瞪了一眼秦淮茹:“喪門星!你一進門,咱家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還不趕緊過來伺候我吃飯!”
秦淮茹正在乘窩頭的手頓了頓,強行憋住眼淚,低低應了一聲。
惡毒的婆婆,暴躁的丈夫,一眼望不到的日子。
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誰讓她當初拒絕了李川,選擇了賈東旭,如今落到這個下場,四合院不知道多少人背地裏看她笑話。
秦淮茹紅著眼框咬緊下唇,伺候著一家老小吃完飯,這才端起自己那份。
這數九寒天,她那份窩頭早就涼透了,吃下肚隻覺嗓子生疼,整個人猶如提線木偶般不知苦痛。
後悔嗎?
她當然後悔!
剛嫁過來一個月不到,秦淮茹就發現賈東旭完全不是她所想像的那般,賈張氏更不是好相與的,這幾年她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事到如今,這一家子隻能靠她舔著臉每天從傻柱那兒蹭來多餘的糧食糊口,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
......
賈家晚餐時分的鬧劇李川不清楚,也不感興趣。
他美滋滋的吃了頓涮羊肉,隻覺渾身的寒氣都排了出去,忍不住舒爽的歎了口氣。
“這日子......爽!”
要是再來兩口小酒就更好了,可惜現在這世道,酒不是這麼容易能搞到的。
為著一口吃的鋌而走險沒那個必要。
吃飽喝足,李川手腳麻利的收拾了碗筷,直到睡覺之前才慢吞吞打開係統,心中默念一聲:“簽到!”
不怪他這麼不上心,拖到晚上才簽到,實在是這五年來他的簽到就沒斷過,可惜係統除了自動回複之外從來沒給過別的回應呐!
【叮——簽到成功!】
熟悉的自動回複,李川撓了撓後腦勺,準備撣撣被子睡覺。
突然,又是清脆的一聲!
【叮——恭喜宿主簽到五年整,成功激活係統!獲得豬肉二斤,棉花票五張,金錢一百塊!】
李川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他、他沒聽錯吧!
一個鷂子翻身從床上起來,直到親眼看見係統給的獎勵才敢確定這是真的!
李川激動不已。
五年了,五年呐!
他的係統終於活了!
試問哪個穿越者混的有他慘,人家開局一把西瓜刀從南天門砍到北天河,他呢?開局軋鋼廠學徒,給的係統有和沒有一樣!
要不是深夜時分擔心擾民惹來麻煩,李川真想仰天長嘯三聲!
豬肉就不提了,他現在一個月工資五十六塊五完全買得起。
棉花票可是好東西啊!
本來李川還想著這天兒越來越冷,他從別的地方想想辦法,買點棉花做件新棉衣防寒。
他身上這件,還是三年前的,洗過之後薄了不少,如今隻能套好幾件才能勉強禦寒。
更別提白到手的一百塊,相當於多給了倆月工資!
這下好了,瞌睡了係統送枕頭,李川高興得不行,心裏粗略計劃著自個兒的小日子該怎麼過才能更舒坦。
“眼看著要過年了,要不幹脆做兩件棉衣算了,煤炭也得再買點......”
李川開心了,同一個院子的傻柱則開心不起來。
何雨水望著自家明顯少了一部分的晚餐歎了口氣:“又幫賈家那幾個了吧?”
賈家可憐,她知道,可她哥管的太多了,何雨水擔心院子裏有人說閑話。
畢竟人賈東旭還在家躺著呢!
一大活人在那,她哥以前吧又好像對秦淮茹有點好感,何雨水這個做妹妹的看得清楚分明,卻不得不多提醒兩句。
幫,可以。
但是要注意分寸。
世人的嘴,就是殺人的刀。
何雨柱悶悶應了一聲:“我知道,趕緊吃飯吧。”
是,他怎麼不知道秦淮茹平日沒少找他說話是為了什麼,人人都說傻柱傻柱,他又不是真傻!
何雨水歎了口氣:“你知道就好!”
傻柱喃喃道:“那不是看他家還有三個孩子可憐麼,你放心,哥有分寸。”
棒梗還不懂事,小當更是個黃毛丫頭,槐花就不提了,這才倆月呢!
秦淮茹一個女人撐起一個家確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