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璃碎片嵌入掌心,聶芊芊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拖著疲憊的身子朝著地下室走去。
她的房間在地下室的一個廢棄雜物間裏,果然是韓與城的作風,他厭棄的女人連個保姆房都不舍得讓她去住。
雜物間隻有幾個布滿灰塵的紙箱,還有一床發黴的被子。
聶芊芊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默默打開了箱子,裏麵都是一些破舊的玩具,想來是韓與城小時候的舊物箱吧。
突然她的視線落在一張泛黃的相紙上。
相紙上一個小男孩笑的十分燦爛,手上還拿著一個粉色的兔子玩偶。
聶芊芊抿了抿唇,那是她送給韓與城的第一個禮物。
就是這樣一個陽光燦爛的小男孩,如今卻成了要吞噬掉他的惡魔。
想著這些,又搖了搖頭,擦拭著相紙輕輕地放進自己的口袋中。
入夜,狹窄的雜物間密不透風,空氣中夾雜著幾分燥熱。
聶芊芊翻來覆去,從地上慢慢爬起,躡手躡腳地朝客廳走去。
她熟練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沙啞的聲音。
“喂,媽。”
“芊芊是嗎?”
電話那頭聶母的聲音突然提高。
“媽,你身體好些了吧?醫生怎麼說的?”聶芊芊語氣著急的問道。
她被韓與城強行帶走後就一直放心不下聶母的身體。
“媽沒事,你怎麼樣啊?我聽警察說你被釋放了,韓總把你帶走了?”
“媽,我…我很好,我現在還住在別墅裏,您別擔心我,我過幾天就去看您。”
“沒事就好,媽媽一直相信你。”聶母終於放心了。
“好了媽,我不打擾您了,您趕緊睡吧!”
聶芊芊揉了揉泛著淚光的杏眸,掛斷了電話。
“啪啪啪!”
身後突然傳出一陣掌聲,聶芊芊愣住了。
“母女寒暄真是令人動容啊!”韓與城依靠在牆邊輕蔑的冷笑道。
聶芊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本想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打通電話,沒想到竟被抓個正著。
“你......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毫無底氣。
男人穿著深藍色的綢緞睡衣往前走了兩步,一隻大手擎住聶芊芊的脖頸,“拜托你擺正自己的身份!這是我家,什麼叫偷聽?!”
聶芊芊隻覺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白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韓與城的手中掙脫。
“咳咳......”
男人戲謔的語調非常刺耳,“怎麼?這麼快就想媽媽了?”
聶芊芊眉頭緊蹙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要怎樣?當然是想盡情的羞辱你,玩弄你,讓你生不如死!”男人一把把聶芊芊推到了沙發上。
聶芊芊臉上似笑非笑,緊攥的雙拳讓剛剛包紮的手也滲出了新鮮的血液。
“好,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以後對你唯命是從。”
她的語氣冰冷,一雙杏眸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