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孟軻拿出檢測監聽芯片的裝備,是一個跟U盤大小差不多的白色小鐵片,隻要靠近芯片就會發出提示。
安保係統可以提示入侵,而這個小東西可以找到芯片的所在。
“查保潔這條線。”慕南瑾淡聲說道。
“是,老板。”孟軻放下東西,收拾筆記本準備離開。
沐澤熙沒那麼沉得住氣,他笑嘻嘻的看著慕南瑾,“慕老大,你準備怎麼辦?”
他跟慕南瑾多年的朋友,最知道他,雖然看著冷血嗜殺,但其實他內心有一塊地方是柔軟的,一旦他把人放進去了,就不會輕易拿出來。
而白小墨,確實是個不定因素。如果不是錦園的安保係統精良強悍,發現了監聽芯片,他們即使檢查監控也不會發現不妥當。
“要不我借你把手術刀,把貓肚子先剖開看看......”沐澤熙眸光一轉,接著腦補了一下,慕南瑾一臉冷靜的取出芯片的畫麵,分分鐘覺得,他若是穿上白大褂,妥妥的禁欲係美男。
“借我把手術刀,先幫你把腦子裏的水放幹淨。”慕南瑾淡聲問道,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但是......
沐澤熙瞬間移動,滑出了書房。
“我走了,慕老大。”
他本來就是無聊想來看看慕老大和白小墨是怎麼生活的,如今驚嚇熱鬧都有了,再不走,後果嚴重。
孟軻也收拾好東西,跟慕南瑾打了個招呼,離開。
書房安靜下來。
慕南瑾雙手自然交疊,他一下一下的敲著自己的手背,他不相信白小墨是別人提前安排好的棋子,先不說他當時去盛世都是臨時起意,這麼多天的相處,他不信白小墨能演的那麼逼真,騙過他。
她,隻是他的小姑娘。
那麼是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主意打到白小墨身上。
手段算得上高明,隻是輸在低估了自己的安保係統。
給他做係統的人,聽說是一個極其年輕的女孩子,如果還活著,也有小墨這麼大了。
而此時小書房內的白小墨,卻做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夢,夢裏麵,她一直在敲擊著鍵盤,機械鍵盤吧嗒吧嗒吧嗒的聲音,一下一下不停的撞擊著她的心臟。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拚命的想要掙脫出來,卻,最終歸於沉寂。
慕南瑾去找白小墨的時候,她整個人縮在懶人沙發裏,陷入了深度睡眠,慕南瑾把她抱回臥室,然後一個人轉身回了小書房。
小小白縮在自己的暖和和的窩裏,有些緊張的看著不知道為啥出現的慕南瑾。
慕南瑾緩步走了過去,朦朧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危險,修長的手指落下......
“阿瑾,你在做什麼?”
白小墨睡得迷糊的,站在慕南瑾身後揉著眼睛。
慕南瑾手裏攥著檢測器,小小白兩隻白嫩嫩的爪子正扒著他的手腕,一臉萌態,濕漉漉的眸子瞧著他。
“阿瑾?”
慕南瑾伸手將小小白扒拉開,雖然不喜,但念在它是白小墨的寵物,動作算是輕柔。
“沒事,它在叫,我過來看看,你怎麼起來了?被它吵醒的?”慕南瑾起身順手把手裏的檢測器丟進了睡衣口袋。
“是餓了嗎?”白小墨精神過來,伸手把小小白抱了起來。
背鍋的某小小白,鬱悶的喵嗚了兩聲。
白小墨以為它是真的餓,衝了奶粉,小小白也沒客氣,大口吃起來。
慕南瑾站在一旁看著白小墨時不時小聲嘀咕幾句,什麼乖乖小寶貝,吃飽睡覺覺......
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白小墨抱著孩子的畫麵。
他們的孩子。
她那麼溫柔一定會是個好媽媽。
“阿瑾,小小白睡了,我們也睡吧。”白小墨小手勾住了慕南瑾的胳膊,細膩的肌膚碰觸,讓他回神。
慕南瑾回握住白小墨的手,把她送回臥室。
“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你先睡。”
白小墨努努嘴兒,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乖巧的鬆開了手,“阿瑾也早些睡。”
“嗯。”
慕南瑾幫白小墨掖好了被子,才轉身去了書房。
剛剛他已經確定,監聽芯片確實是在那隻貓身上。
慕南瑾點開沐澤熙的頭像發了條消息過去。
‘監聽芯片在貓身體裏,弄出來,反追蹤。’
沐澤熙看見信息的時候正在酒吧裏喝白開水,他是醫生,但是他愛玩尤其喜歡酒吧這種五光十色的熱鬧地方。
再但是,為了保證自己的神經完全健康,他在酒吧隻喝水。
而且必須是自己帶去的白開水......
‘這個簡單,肚子切開就拿出來了。’
‘不行,不能傷到貓。’
沐澤熙一雙大眼睛眨了又眨,不開膛破肚怎麼拿肚子裏的東西,況且他的水平,開了再縫上就是,絕對不留疤......
‘小墨開學那天。’
慕南瑾又發來了信息。
‘慕老大,應該盡快處理,監聽芯片一直在錦園,錦園的安保係統會不會被人趁機破譯複製。’沐澤熙不無擔心的回信息。
他的直覺,慕老大不對小白貓動手,一定是因為白小墨。
‘不會。’
慕南瑾回完信息,把手機丟在一邊。
那個人的水平,沒人可以破譯複製她的東西,他還記得他們唯一一次通話內容。
‘錢足夠,我的東西沒人可以破譯複製,給了你之後,我自己不留備份。每周自動更新代碼,即使是我,也沒那麼容易破譯。’
之後那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沒有一點痕跡。
夜色深沉,像是在努力遮蓋著黑暗帶給人們的某些致命的情緒一般......
近郊的別墅裏。
男人倚在懶人沙發留,手裏輕輕搖晃著紅酒杯,旁邊的小茶幾上放著一大盒小龍蝦,他姿態優雅的像是住在古城堡裏的......吸血鬼公爵。
英俊而危險。
“真沒想到,一隻貓竟然能把監聽芯片帶進錦園,老大,我們一定能成功。”電腦桌前正在劈裏啪啦敲打鍵盤的年輕男人推了推厚重的眼睛片,他頂著一頭自然卷,眸底的光有些興奮。
“別太得意,慕南瑾從來都不是好對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