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姐姐,你懷孕了?”顧靜雅頓時驚叫,假惺惺道,“你們還不快扶她起來?”
沒得到命令,誰都不敢動,見夜雲墨微微點頭,顧涼依才被扶起來,靠著牆壁,勉強支撐。
顧靜雅一副恍然的樣子:“姐姐,你是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才找上雲墨的,對吧?”
夜雲墨擰了眉頭:“靜雅......”
“雲墨,我們很幸福,她是我姐姐,我也希望她幸福。”
顧靜雅衝他甜甜地笑,然後又繼續道,“但是,這對雲墨不公平。我看,你還是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我跟爸爸求情,讓你們結婚,孩子不就有爸爸了?”
看著滿心滿眼都在顧靜雅身上的男人,顧涼依扯了扯嘴角,諷刺道。
“你不知道他是誰?”
顧靜雅嬌羞地往夜雲墨懷裏躲了躲:“姐姐,這種事,我怎麼知道?”
“不是你害怕被夜雲墨嫌棄,讓我替你陪他一夜,我哪裏會懷孕?”
顧涼依聲音很輕,就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卻像炸彈炸響。
“姐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顧靜雅一愣,眼淚都要下來了,“姐姐,我知道,三年前,我和媽媽進入顧家,你就認為她小三上位,認為我不幹不淨。姐姐,爸爸和媽媽是真心相愛,我對雲墨......”
越說越傷心,泣不成聲,好像被這些話汙染,顧靜雅動了動身子,想要掙脫夜雲墨的手臂。
夜雲墨手臂收緊,凜冽的眼神落在顧涼依身上。
“據我所知,靜雅對你這個姐姐尊重有加,給你媽媽請最好的醫生,顧涼依,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顧涼依頓時歇斯底裏起來:“尊重有加,就是讓我替她跟你上床,請醫生,就是維持媽媽的生命,在我反抗的時候,要挾我!”
“姐姐,你好狠啊。”
顧靜雅哭得梨花帶雨,抗拒著男人的手臂,“雲墨,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來處理!”
夜雲墨拍拍她安撫了一句,起身往外走,“把她給我拖過來!”
顧涼依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卻也無力掙脫,隻能任由他們拖著自己。
然而,沒走多遠,她的心就提了起來。
母親的病房?
死一般安靜的病房,顧涼依被扔到了病床前。
林秀玉躺著,臉色蒼白如紙,她已經很久沒來看母親了,一有時間就被顧靜雅她們指使得團團轉,根本不讓她有機會來醫院。
“孩子到底是誰的?”
清冷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顧涼依咬著嘴角,一字一頓道:“是你的!”
夜雲墨伸手扼住她的咽喉,眸子裏泛著嗜血的鮮紅。
“顧涼依,你最好說實話,否則......”
“否則,我母親就沒命了,是嗎?”
顧涼依瞬間淚崩,之前不管顧靜雅怎麼作踐她,她都不哭。
但是,現在是夜雲墨,是他威脅她,還是用她唯一親人的性命威脅她。
“夜雲墨,孩子是你的,那晚我就躲在浴室,進去洗澡的是顧靜雅,出來陪你的是我,我以我母親的性命發誓......”
顧涼依自顧自說著,努力讓他多相信自己一點,再相信自己一點。
男人的手卻在收緊,一點一點,她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也許,下一秒,就會死在他手裏 低手,夜雲墨總算鬆開了她。
顧涼依跌在病床前,大口喘著粗氣,還沒平靜下來,就覺得小腹絞痛,痛得她冷汗都下來了。
“好痛......夜雲墨,孩子,我們的孩子......”
見她捂著肚子,額頭上冒著汗珠,不像是裝的,夜雲墨一伸手,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顧涼依踉蹌著,往男人懷裏栽,好像回到了那一晚,男人輕撫著她的臉。
“夜總,顧小姐暈倒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