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藺中表情凝固,他自然是聽說了肖霆和羅素之間不簡單的關係。
隻是他們兄弟二人第一次針鋒相對,他不想就這麼放棄這女人。
“肖霆,你將她送走吧,我也走了。”
藺中說罷便起身離開,肖霆的目光一直追隧到他身影消失,才轉而回過頭看羅素。
“兒子怎麼了?”
羅素帶著哭腔問道,此時的她眼眶通紅,嘴唇因緊張咬的沒有一點血色,肖霆頓時感到自責。
“你先上車。”
他抱起羅素大步離開。
在車裏的藺中目睹了他們二人親昵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隨即一腳油門便消失在夜色中。
“你說什麼?你是騙我的?”
羅素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在開車的肖霆,音量提高了幾倍。
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肖霆,你嚇死我了,不對啊,你個騙子。”
羅素伸出小拳頭,蜻蜓點水般的敲打著肖霆。
“你多大人了還這麼幼稚,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嚇死。”
雖說不用擔心,可這肖霆實在是太過分,他竟然利用自己對孩子的惦記,把今晚好好地晚餐攪合黃了。
“你必須對我道歉。”
羅素眼角的眼淚還有殘留,她板著臉直直的坐著,眉頭擰成一團。
“我還想問你,怎麼跟他一起吃飯,你也應該跟我道歉。”
肖霆沒有好聲的反問道,他癟著嘴看著前方的路,一副大墨鏡背後的雙眼滿是敵意。
“我與誰吃飯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幹涉,肖霆,把我放下來。”
羅素很顯然使被氣得不輕,她的手放在了車窗邊,瞪圓雙眼,似乎隨時隨地都要打開車門。
這女人生氣的時候可什麼都的出來,肖霆自然是擔心她萬一憤怒上頭跳車,自己豈不是萬惡之源,於是立馬停止抗爭。
“你放手,我現在送你回家。”
肖霆的語氣毋庸置疑,羅素狠狠地歎了一聲,隨即將眼睛閉上便不再說話。
二人一路沉默,紛紛憋著對方的氣,直到車子停在顧家門前,羅素麻利的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然而肖霆卻拉住了她的手,“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
他總是這麼霸道。
羅素不服氣,用力的甩著,“你鬆開。”
話語還未落,那一雙溫熱的唇再一次突襲而來。
羅素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嘴唇有著一絲淡淡的酒精味道,竟然有些甘甜。
“嗚嗚嗚。”
她努力的抵抗著那有力的舌頭。
可反抗的越厲害,他便越是侵犯,羅素被這麼一刺激,也不打算放過他。
“啊,好痛。”
肖霆的嘴巴立馬從羅素那離開,他雙手捂著下唇,滿臉的驚訝和憤怒。
“羅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竟然咬我。”
這男人這麼喜歡動手動腳,羅素這次終於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以後你再這樣我就咬你,直到你不敢碰我為止。”
她憋著笑,能夠看到血液從肖霆的下唇流出。
肖霆感受到了嘴裏的血腥味道,“趕緊下車。”
男人係上安全帶,腦袋扭到一邊不再看她。
羅素也知道自己此次用力過猛,心裏邊有了小小的歉疚,可是她依舊佯裝著沒有表露出來。
“再見。”
說罷便關上車門,肖霆一腳油門飛馳而去。
羅素回過頭呆呆地望著那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轉身離開。
上次被肖霆吃了閉門羹,鄭媛媛的心裏十分難受。
到底用什麼辦法才能夠接近他呢?
大約半個月前,鄭媛媛陪同父親參加了一次商業聚會,來者皆是H市各個行業的精英。
本來十分不喜歡出席這種場合的鄭媛媛發現了坐在最中心的肖霆。
這男人高大英俊,一臉冷漠,雖然才學過人,可整場聚會隻是低調的聆聽,並沒發一語。
他徹徹底底的吸引了鄭媛媛的眼球,經過詢問得知,他便是肖家新一任的接班人,肖霆。
“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夠配得上我鄭媛媛。”
女人心裏暗自下誓,一定要得到他!
她吩咐人調查肖霆的生活習慣和最近的行程,偶然得知他想要搬出肖家大宅獨自一個人住,最近正在托下屬看房子。
或許這就是一個很好地機會。
一想到這裏鄭媛媛頓時心生一計。
“肖總,H市符合您要求的隻有這幾間,您看看怎麼樣。”
手下拿著幾戶高檔小區的戶型圖遞給肖霆,他下唇的傷口已經結痂,一邊用棉簽塗著藥一邊看著手中的圖紙。
這幾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離顧家很近。
肖霆想要時時刻刻的盯緊羅素,不再被藺中那個家夥得逞。
“就這間吧,用最快的時間幫我安置好。”
手下立馬點頭去辦。
與此同時,鄭媛媛也得到了消息。
“馬上安排人替我把對麵的那一戶買了。”
“大小姐,這......”
下屬明顯一副為難的樣子。
“要你去你就去,錢的問題我和我父親商量。”
她摩挲著帶著中指的一枚素戒,隨即立刻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在未搬出家裏之前,鄭媛媛十分羨慕自由自在的生活,他總覺得離開父母的監視,生活頓時會明亮許多。
可她忘記了自己從小到大嬌慣壞了,衣食住行離了人,簡直是寸步難行。
“好累啊。”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滿房間的衣服,輕輕捏著自己的太陽穴。
“肖霆,我為了接近你,離開了吃好喝好的幸福小家,還對父親許諾了條件,你若是不答應我,我可真是虧大了。”
鄭媛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不情願的繼續低下頭,收拾這滿屋狼藉。
夜漸深了,住在對麵的肖霆早已經洗漱好準備上床睡覺。
“也不知道羅素在幹嘛。”
肖霆半躺在床,打開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羅素一邊哄著兩個寶寶,一邊悠然自得的吃著葡萄,手機此時發出了聲響。
“睡了嗎?”
是肖霆的短信,羅素不自覺的嘴角勾笑,雙手劈裏啪啦的回複著。
“還沒睡,某人也是嘴痛的睡不著吧。”
嗬,這女人。
肖霆理了理額頭前的頭發,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