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賓利慕尚開走後,阮昕薇幹脆利落的將厲鄴梁推開,表情疏離。
她走向自己的車,打開車門坐進去,厲鄴梁卻沒有上車的意思。
阮昕薇挑眉:“怎麼,厲先生後悔了?”
“我隻是不喜歡勉強別人。”
厲鄴梁低頭湊近她:“不是我後悔,隻是裴夫人原本就沒有這個打算,不是麼?”
阮昕薇別開頭,不置可否。
一張燙金名片忽然放在她的儀表盤上:“不過如果裴夫人想清楚了,我很樂意被您包養,價格從優。”
阮昕薇看他一眼,發動車子離去。
第二天醒來時,手機上已經全是助理的未接來電。
“阮總!出事了!網上爆出視頻,說您和裴總疑似婚變各有新歡!”
阮昕薇揉了揉脹痛的頭,打開微博就看見極樂館門前她跟裴晏琛對峙的一幕。
畫麵模糊,兩人的臉卻能分辨出來,這個角度明顯是在會所裏拍出來的。
阮昕薇從垃圾桶裏撚起那張名片,撥通號碼冷冷道:“厲先生是否該給我個解釋?”
“抱歉,阮小姐。”
電話那頭,厲鄴梁聲音鄭重:“我查過了,是一個叫周明慧的員工不開眼,我正在處理,給您造成的困擾,我也會全力彌補。”
“我拭目以待。”
阮昕薇垂眸,看見熱搜已經被撤下來,也懶得浪費時間計較,客套兩句就掛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厲鄴梁把玩著手上的蝴蝶刀,眼神冷得心驚。
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正被五花大綁扔在牆角,幾個保鏢掐著她脖子,毫不留手的一個耳光接一個抽過去。
那張臉已然分辨不出先前的模樣,女人聲音含糊恐慌:“厲哥,求求您饒我一次!我鬼迷心竅了!我該死!”
“這個解釋,她應該不會滿意。”
厲鄴梁俯身掐住她的臉,蝴蝶刀一閃,便是一蓬血霧飛出。
阮昕薇換好衣服,敲響了裴晏琛的房門。
男人的聲音惺忪不快:“什麼事?”
阮昕薇直接推門進去,看著他淡淡開口:“中午要舉行一場酒會。”
“怎麼?”
裴晏琛慵懶的靠在床頭,語氣促狹:“你捅的簍子,也要拉上我來幫你堵?”
“十二點整,盛宴酒店,來不來隨你。”
阮昕薇定定看著他,將助理剛送過來的禮服放在他床邊,轉身走了出去。
助理已經按照她的吩咐布置好會場,臨近十二點時,酒店已經被記者們圍的水泄不通。
賓利慕尚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穿著黑色的高定禮服,身姿挺拔,眉目俊朗。
他身後,穿著藍色禮服裙的周曉芸亦步亦趨跟著,看向他的眼神盡是情意。
“裴總怎麼是帶著周曉芸......”
記者們直覺抓住了什麼大新聞,舉著長槍短炮剛圍過去,一道溫婉聲音卻忽然響起:“你來啦?”
阮昕薇穿著一襲白色魚尾裙嫋嫋婷婷的走到裴晏琛麵前,唇角笑意柔和,抬手幫他整了整領結才挽著他的手衝著記者們微微一笑:“進去吧。”
裴晏琛頷首,同她並肩進了大廳。
兩人看起來分外登對,像是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
周曉芸臉上原本掛著笑,看著那兩人身上同款的禮服和親密的姿態,不自覺攥緊了拳。
她現在就像是男女主角身後的背景板,無人問津!
裴晏琛俯身湊近阮昕薇,看似耳鬢相磨分外親密,聲音卻譏誚微寒:“裴夫人還真是厚臉皮,這也好意思過來?”
“沒辦法,但凡裴總敬業些演戲,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阮昕薇臉上帶笑,像個幸福的小女人正在撒嬌:“我不在意你那些鶯鶯燕燕,但是勞駕您管管自己公司死活。”
裴晏琛緊了緊拳,麵色卻始終溫和。
兩人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同安排好的媒體和名流們交談,那些抓不到猛料的記者們心有不甘,便將目光轉向臉色陰沉的周曉芸。
阮昕薇見狀,眸光微寒。
“晏琛。”
裴晏琛放下酒杯,下意識回頭,卻沒想到阮昕薇恰好抬起下頜。
唇瓣忽然觸碰到一處柔軟,泛著淡淡的甜。
記者們發出一陣驚呼。
裴晏琛本想推開她,卻沒想到他撬開了他的唇瓣。
阮昕薇眼神促狹,挑釁意味十足。
他鬼使神差的扣住女人的後腦勺,逐漸加重了這個吻,像是非要爭個輸贏一樣。
唇齒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均。
“酒精過敏,又想嘗嘗味道。”
阮昕薇看一眼他的酒杯:“不介意吧?”
裴晏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說呢?”
阮昕薇懶得想他是個什麼想法,反正目的達到,笑了笑就別開頭繼續同旁邊的人交談。
記者們的鎂光燈對著兩人一頓猛拍,哪裏還想得起一旁的周曉芸。
周曉芸恨恨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阮昕薇見狀,微微勾唇。
裴晏琛看得無端有些惱火,剛想刺撓她幾句,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
他低頭,目光落在屏幕上,指骨忽然一緊。
阮昕薇聽著手機鈴聲響了許久,他卻像是失了魂般毫無動作,下意識看過去,手指忽然一僵。
【來電人:甄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