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諾諾當眾認出她,這要是在鬧下去的話,怕是會被拆穿身份。
沈安怡冷靜下來,緩緩露出笑容摸著諾諾的胖乎乎的小臉頰:“小朋友,你認錯了哦。”
“啊?”程程看著她一臉疑惑:“媽咪,你不認識我了嗎?你怎麼叫我小朋友?”
“你叫諾諾是吧?”沈安怡和兒子四目相對:“諾諾你喜歡吃榴蓮嗎?”
“下次南希醫生請你吃榴蓮好不好?”
程程聽到她的話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因為剛才沈安怡說了要給他吃榴蓮。
程程是最討厭吃榴蓮的,味道臭臭的,媽咪絕對不會給他買榴蓮吃。
媽咪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媽咪如果說要給他吃榴蓮的話,這就表示遇到危險了。
沈安怡和孩子們約定的暗語,隻要說出這句話他們就會明白的。
程程平日裏最迷糊,沒有堂堂那麼機靈。
她表麵上笑著心裏麵卻忐忑不安,程程啊,趕緊想起來他們的暗語才行,此時顧景琛和秦蓉蓉可都在盯著他們。
沈程程詫異的扭頭看向周圍,媽咪剛才說的暗語他想起來了,可是這周圍哪裏有危險?
可是媽咪說的話肯定是真的,絕對不能讓媽咪遇到危險。
小包子怯怯的目光看向厲北爵還有秦蓉蓉,猶豫了幾秒鐘後極不情願的鬆開了沈安怡。
“原來你是南希醫生,不是我媽咪!”他說著撇著嘴巴,眼淚在眼眶裏麵打轉。
心裏麵特別的委屈,可懂事的程程還是不能讓媽咪遇到危險。
“哎呀,原來是認錯了呀!”秦蓉蓉這才走過來將諾諾拉倒自己身邊。
“諾諾,所以說我才是你的媽咪,以後可不要再認錯人了哦!”
總算是危機解除,沈安怡看著諾諾被帶去樓上的房間,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她暗暗的咬著牙,別著急,程程,媽咪現在真的不能認你。
“我去看看患者的情況!”沈安怡狠心收回了目光朝著診室的方向而去。
顧景琛目光看著沈安怡的背影,要知道兒子不會隨便叫一個女人做媽咪。
可是為什麼一見到這個南希就會變的如此反常,她隨口說了一句話就說認錯了。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或者說她到底有什麼陰謀?
“沐青。”顧景琛低聲吩咐:“派個人給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明白!”沐青應了一聲,別管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目的,如今在顧景琛的眼皮子下麵,終究會讓她原形畢露。
秦蓉蓉看著顧景琛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沈安怡,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在顧家,必須要想辦法讓她從這裏滾出去。
“哼!”她冷哼了一聲,走著瞧,在這裏她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夜晚的別墅內,走廊已經空無一人,下人們早已經休息。
深夜,沈安怡獨自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走廊,因為隻有這個時間她才能去找諾諾。
昏暗帶著冷色調的燈光,幽深不見底的走廊照射的有些恐怖。
六年了這裏一切如故,可是感覺上卻又和從前不同了,仿佛沒有了生氣。
如果不是曾在這裏生活過,如此大的地方她怕是也很難找到這裏。
沈安怡摸索著走向走廊的深處,穿過了一排排看起來相似的房間,對麵應該就是程程的房間了。
她今天沒有認小包子,他此時心裏麵肯定非常受傷,必須要去跟他解釋清楚原因。
拐角處有一扇半敞開的大門,從門縫裏麵透出了些許的光亮。
她快速的朝著前麵走去,剛走到了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陣淒慘的聲音。
“啊!”
“求求您,繞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誰......”
女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聽起來格外清晰,也很滲人。
沈安怡站在門口,不知道這扇門的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停下了腳步悄悄的透過門縫,遠遠地看見一個女人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
隔著很遠都能聞到血腥味,她隱約認出此人,這人正是那天醫院內抓住的殺手?
而對麵的真皮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男人的側顏陰冷如同地獄的惡魔。
他緩緩轉過身,沈安怡的心忽然一顫,握著的手心不自覺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