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媛千金們你一言她一語,很快就把當時的情況描繪出來了。
沈祚作為頂級富二代圈子裏最出色的一個,誰不想釣呢?隻不過大部分人都沒那個膽量去接近沈祚。
某次酒會,柳薔多次接近沈祚。
什麼端著酒杯,因沒站穩,被人撞向沈祚啊,什麼去洗手間因為迷糊,走錯了,去了男洗手間啊......
一係列騷操作,大部分給沈祚身邊的保鏢攔下來了。
大概是所有計策都沒管用,柳薔直接莽了,像青春期,無畏的少女一樣,一臉憧憬的向沈祚表白了。
那最能八卦,嘲笑柳薔最厲害的千金,周話繪聲繪色的形容當時沈祚的反應:“鋼鐵直男沈祚,很迷茫的問柳薔,女士,我們認識嗎?”
“笑死我了,當時柳薔可是咱們圈子裏的直男斬啊!沒有人不喜歡她!結果沈祚來了一句,我們認識嗎?”
“不過,柳薔不愧是能迷倒眾多男性的人,遇上這種社死現場,她完全不尷尬,她還吹捧了沈祚的出色之處,然後虛偽又做作的表明自己對沈祚的愛慕,與憧憬。結果——”
“哈哈哈,沈祚說,女士,請問你說這麼多,是想成為我的女朋友,還是想自薦,進入我的公司?如果是前者,很抱歉,我不喜歡你這類嬌嬌弱弱,看起來特別能哭的類型;如果是後者,麻煩走正規渠道投簡曆,人事部那邊會對你的能力進行測評,若過了標準,自然就可以進入我的公司。”
周話的形容,仿佛帶著名媛千金回到了當時那場酒會,再一次看了柳薔顏麵掃地的樣子。
幾位大小姐皆是掩唇譏笑。
江軟軟則是對柳薔心生佩服。
厲害啊!經曆過這種社死場麵後,竟然依舊能在眾富二代中如魚得水,還哄得他們憐惜疼愛。
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
還有那個沈祚,長得好,人也有意思,最重要的是沒有跪倒在柳薔的石榴裙下,特別適合用於給顧甄戴綠帽呢!
可惜,可惜,沈祚身邊的人一茬一茬的,壓根靠近不了。
江軟軟瞥見趙庸那個富二代跟柳薔分開了,似乎要往洗手間去。她也起身,準備跟趙庸打個照麵,唰一下好感度。
等捉奸在床上,好引導趙庸往顧甄陷害方向想。
名媛千金們湊堆,要麼在說八卦,要麼在炫富,顧珍珠則在搞夫人外交,江軟軟起身去洗手間,也就一個趙淩知道。
趙淩指了指手機,說:“遇上你丈夫,又被為難的話,給我電話。”
雖說趙淩是被顧珍珠叮囑了,才講這種話的,但江軟軟還是衝她一笑,以示感謝。
江軟軟踩著高跟鞋,拎著裙擺去了洗手間。
在外沒瞧見趙庸,江軟軟估計人應該在裏麵。她考慮,要不要學柳薔勾搭沈祚時的把戲,假裝自己走錯了洗手間。
還未付之於行動,江軟軟察覺到後麵有腳步聲傳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和高跟鞋有很大區別。江軟軟輕而易舉的辨認,身後是名男性。
為了避免在非任務對象麵前鬧出笑話,江軟軟放棄了柳薔那一招,不緊不慢的進了女洗手間。
卻沒想,後麵的人竟跟著她進了女廁。
江軟軟:“?”
她聽錯了?後麵的人,是女性?
因猜錯身後人的性別,江軟軟對其有了幾分興趣。
她好奇轉身,正巧看見在名媛圈裏被稱作鋼鐵直男的沈祚,漲紅著臉,慌張後退,且說:“對、對不起,我走錯了——”
近看沈祚,更能感受其皮相之精美。
輪廓深邃又不顯淩厲,五官精美又不顯陰柔。眼睫如鴉羽,自成天然眼線。最出色,最叫江軟軟喜歡的,是那豔麗朱唇,唇珠勾人,特別適合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