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他哪能給我錢啊,不向我要錢就不錯了......”
“怎麼回事?”
“我之前是懷孕假的!”
“假,假懷孕!?”枳暖驚呆了。
黃雅更是嘴巴張成個鴨蛋。
枳嫿長歎了口氣,模樣看起來很是遺憾,“是啊,不然我憑什麼能嫁給顧總啊?還不是靠孩子上位!”
枳暖耳朵一豎,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枳嫿都能用手段嫁給顧若琛,她也可以啊!
“你說你!拿懷孕的事威脅顧總,你不是找死嗎?”枳正偉恨鐵不成鋼。
枳嫿瞅他一眼,嘴角諷刺道:“誰叫你們讓我和四五十歲老頭相親呢?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哦,對了,我回來就是來拿個我證件,收拾收拾,正好給妹妹騰地方。”
“顧家似乎很重視子嗣,可顧總不喜歡我,可當初還是因為孩子和我結了婚,唉......”枳嫿感慨道,見一旁的枳暖眼裏冒出的欣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你......有本事你以後就別回這個家!”枳正偉氣得下逐客令。
“真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枳嫿微微一笑,“害,瞧你這話的,說了不沒說一樣嘛,我房間都改成雜物間了,看來您也沒想到我回家啊!”
“滾,給老子滾......”
“我拿上我東西麻溜滾。”
枳嫿哼著小曲,上樓在自己房裏摸索,從床頭櫃摸出一個破舊的紅盒子。
裏麵裝著一塊玉佩。
通體碧玉清潤。
上麵用紅繩串著,隻有半邊月牙,並不完整。
她拿上東西和自己證件出了房門,剛一打開,黃雅和枳暖差點摔了一跤。
聽牆角被人抓包,母女倆都有些尷尬。
“枳夫人,您這是幹嘛呀?給我行這麼大禮......”枳嫿捂嘴笑道。
“媽,你沒事吧?我扶您起來。”
相比於枳嫿的冷漠無情,枳暖更像是枳家的千金小姐,對黃雅噓寒問暖的。
“賤......”
黃雅下意識要罵人,瞥到枳嫿手裏拿的東西,神色一變,“你手裏拿了什麼?”
生怕枳嫿拿走什麼好東西。
“我自己的東西。”
“你憑什麼說是你的?”枳暖下巴一揚,頗有千金小姐的跋扈架勢。
既然枳嫿已經和顧總離婚了,那也沒有必要再給她麵子。
“就一破爛盒子,你要給你......”
枳嫿姿態無所謂道,作勢要把那個沾了灰破舊紅絲絨盒子丟給枳暖,後者跟防炸彈似的,往後一躲。
枳嫿手從空中徒手一抓,那盒子再次落回她手中。
“枳嫿......你!”
枳暖也反應過來了,枳玩玩純粹是耍她玩。
“你們怎麼什麼都想要啊?”枳嫿嘴巴一撇,理直氣壯道:“我在枳家的東西早就被你們搜刮得一點不剩了,要說拿東西,也隻拿顧家的好嗎?”
“動不動就是愛馬仕,Tiffany,迪奧寶寶口紅珠寶,高級定製衣服......”
我去,這麼奢侈!
枳暖做夢都想過上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黃雅更是覺得便宜了這賤蹄子。
要是她女兒嫁入了顧家,那豈不是有花不完的錢,還能在哪些貴婦太太麵前挺直腰板,省得每次都聽他們吹牛逼,各種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