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你所見,來快活的!”
枳嫿笑得燦爛,見顧若琛臉色黑得跟塊炭一樣,立馬傷心捂胸,難過道:“離婚我傷心啊,來酒吧買醉來了。”
顧若琛心底冷笑,麵色卻稍緩。
就知道這女人放不下他。
“姐姐,你不剛才誇我帥嘛?”柳辭靠在枳嫿懷裏,語氣奶奶道。
“怎麼?我一個還不夠,還想再來一個?”柳辭目光瞥向顧若琛,聲音委屈。
枳嫿咬咬牙,朝他遞眼色:柳辭弟弟,戲到這就夠了啊!
沒見顧若琛臉色差成那樣了嗎?
“枳嫿!”顧若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盯著她的目光森冷的幾欲吃人,“你居然來夜店找男人?”
“別說那麼難聽嘛,都是來著快活,不如你也一起啊?”柳辭邀請道。
枳嫿苦著臉:救命!
顧若琛這丫的眼神,要殺人了!
“姐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有辱家門的事......”枳暖在旁,語氣極其失望,看枳嫿像是在看失足少女。
枳嫿聞言立即不屑嘖了一聲,“得了吧,我來這有辱家門,你來這呢?”
“難不成是做尼姑的?”
誰都知道八樓是消金窟,枳暖來這指責她?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也好意思?
枳暖臉色跟調色盤一樣,變了又變。
“姐夫,我真不知道姐姐原來這麼花心......”
“她,她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孩子呢,這麼做......實在是太......”枳暖一副教育人的口氣,還沒等她念完,枳嫿就不耐煩了。
“師父,別念了!哎喲,別人來這快活,合著你上這來這念經呢。”
枳暖一噎,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又要在顧若琛麵前維持形象,隻能狠狠瞪了她一眼。
柳辭被枳嫿的毒舌成功逗笑,在她懷裏笑得一片花枝亂顫。
顧若琛臉上的寒意越深,拳頭跳動著青筋,目光一瞬不瞬緊鎖著那明豔媚麗的女人。
枳嫿察覺到他淩厲的審視,嫣然一笑,坦蕩的迎上去,“顧總,我們呢,已經離婚了,我快活是我的事,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你這麼生氣,搞得我還以為你就對我——”
枳嫿一個媚眼拋過去,語調柔媚拉長,“舊情難忘呢!”
顧若琛麵色肉眼可見的冷沉難看,他眯了眯眼,危險警告道:“枳嫿,你好歹是我的前妻,給我注意一下!”
枳嫿頓時嗤笑了一聲,目光嫵媚,身子向前傾,斜斜跌倒到顧若琛的懷中。
顧若琛一頓,下意識抬手將人接住,懷裏柔軟馨香的女人竟有一瞬讓他不想鬆開。
他擰了擰眉,垂眼麵無表情啟唇:“你喝醉了。”
枳嫿仰頭笑眯眯的看著他,眼角帶著一絲薄紅。
“顧哥哥,看來你還是忘不掉人家哦!”
顧若琛大掌猛地一緊,有些咬牙切齒,盯著她一字一頓重重道:“是你忘不掉我,你這是求我跟你複婚?”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枳嫿翻了一個白眼,但看了一旁的枳暖,立即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