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曼溪在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曼溪,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她還站在玄關那邊,而那邊的郗蒼翰突然就急急忙忙地趕出來,連拖鞋都沒有穿好。
今天遇到罪犯劫持人質的時候,郗蒼翰還在擔心顧曼溪的安危,原本他是想找顧曼溪的,但是後來突然看到了姚靈樾的身影,姚靈樾不是應該在Y國嗎,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裏?
生怕姚靈樾找到自己,所以郗蒼翰不得不先回去顧曼溪的別墅。
“出了點事情,現在沒事了。”顧曼溪淡淡地回答到,順便將右手的袖子往下拉了拉,擋住了繃帶的位置。
雖然說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但是那時候那個藍眸的男子還是把她拉住,小心翼翼給她上藥,綁好了固定的繃帶。
這份小心翼翼的溫暖,讓一直將自己冰封起來的顧曼溪感受到久違的溫暖。
其實齊飛晨也對自己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沒有辦法去接受他的好,對於齊飛晨,她更多地是一種友情。
看到安然無恙回來的顧曼溪,郗蒼翰心裏覺得有些才安心了一點。
“你早點去睡吧,不然傷口恢複得慢。”顧曼溪催促著郗蒼翰早點去休息,也並沒有過問他為什麼不等自己回來。
雖然郗蒼翰還是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有些不想繼續說話的顧曼溪,他還是選擇聽她的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休息。
而顧曼溪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自己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飛晨,你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情嗎?”一看到來電顯示是齊飛晨的,顧曼溪眼神也變得有些柔和了。
“小姐,我在分公司這邊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關於老爺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去調查關於十年前那一場老爺參加的酒宴的事情。”
齊飛晨故意壓低了聲音,把這件事情告訴顧曼溪,他一直都很清楚,這些年,小姐表麵上經營著MH的公司,實際上隻是為了調查清楚當年究竟是誰殺害了老爺這件事情。
聽到了齊飛晨說起關於自己父親的這件事情,顧曼溪原本很平靜的心情現在突然洶湧波然。
“飛晨,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調查到了嗎?那我等你回來的時候,你具體在和我說說,這件事對我很重要。”顧曼溪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吵到郗蒼翰。
一直以為都以為還需要調查很久的事情,現在居然這麼輕而易舉地知道了,這能不激動嗎?
和齊飛晨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因為他還有一些事情處理,所以顧曼溪不舍地放下了電話。
調查了五年多的事情,現在終於有了起色了。
十年之前,她還是一個有個父親疼愛的小姑娘,那個年紀還是個無憂無慮的,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好奇。
那時候她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拿著一個紅色的鑲著金邊的請帖,臉色很是奇怪。
顧曼溪那時候根本就不懂會發生什麼事情,還是一如往常地對著自己的父親撒嬌賣萌,可是當他拿著請帖出去赴約的時候,竟然會是最後一次和顧曼溪說話了。
父親的死是顧曼溪心中唯一的心結。
姚靈樾現在真的是火冒三丈,她一個電話就將杭容軒給叫了過來。
在看到杭容軒的那一瞬間,姚靈樾就朝著他不停地抱怨,“杭容軒,你到底找到沒有找到郗蒼翰啊?你知道嗎?我已經被人嘲笑不停,說我沒有人要,那個郗蒼翰,簡直就是氣死我了!”
雖然姚靈樾嘴上那麼說,但是杭容軒知道,她的心裏還是在意著郗蒼翰的,隻不過......
今天他似乎看到了之前那個女孩和郗蒼翰在一起,那麼這一次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她呢?
杭容軒內心極度掙紮,但是最後還是想將這件事情瞞下來,對著姚靈樾說道,“對不起,小姐,我還是沒有能力找到郗蒼翰......”
“你是真的沒能力,還是根本就不想幫我找到郗蒼翰呢?”姚靈樾陰測測地問著杭容軒。
還沒等到杭容軒反應過來,她就是反手一巴掌,直接把他嘴角打出血來。
“好啊,杭杭容軒,我這麼信任你,還把你當成自己人,把這件事交給你處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如果不是我多留個心眼,我怎麼會想到,你居然就是這麼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姚靈樾可是真的氣死了。
她真心對杭容軒,還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過他,卻怎麼想到他現在還背叛她呢?
杭容軒並沒有反擊,也並不說話,任由著姚靈樾打罵,直到她累了,不想再說話了,甩下一句,“走著瞧兒”的話,她就氣衝衝地走了。
前腳姚靈樾剛剛一走,後腳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就跑了進來。
“杭容軒,你這又是何必呢,那個女人疵瑕必報,心胸狹隘,你跟著她肯定是沒好處的,再說你在超市裏還見過郗蒼翰,都被一個小人告訴了姚靈樾了,不過最後那個人被我處理了,以後不會成為你的絆腳石的。”那個黑色緊身衣的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而此時的杭容軒臉色變得有些冰冷,周圍的氣場變得有些壓抑,和之前在姚靈樾麵前的時候根本就是兩個人格。
“K,之前告訴你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來找我,如果被姚靈樾那個女人知道了,我埋伏在Y國總理身邊的事情就暴露了,那樣的話,我們之前計劃的事情就會泡湯,你知道嗎?”杭容軒極為嚴肅地告訴著K這件事。
被打罵,這一點小事可是比明道暗槍來的簡單多了。
K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會不知道他這個好兄弟的想法呢,就是因為太清楚了,所以有時候才更為擔心。
“我就是擔心你,等會記得傷口塗藥,不然會好的慢,我先走了,哎,保重。”K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杭容軒,囑咐了一些事情之後,就從剛剛進來的窗戶那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