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會華還有些擔心,“秦家和封家我們都得罪不起,如果席櫻......”
“這不是大事,席櫻一個不識大體的鄉下妹,我看封家也不待見她,到時候問責起來,就讓清柔替嫁過去,封家可比蕭家強幾百倍。”
沈秀姿的算盤打得精明,雖然封時衍又瞎又瘸,但能傍上敦城最權貴的封閻羅,日後一定保他們高枕無憂。
想想也真是。
席會華眼底跳動著貪婪的光,“那就按你說的去做。”
席櫻回來時,沈秀姿正在插花,席會華在看報。
“爸,找我有什麼事?”
席櫻甜嗓一亮,朝沙發那邊走去。
她親昵地挨著沈秀姿坐下,“沈姨,好雅致,還有心思插花?”
難道秦家沒找上門算賬?
他們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秀姿強忍下她挨過來的惡心感,難得衝她揚起笑臉,“閑著沒事,就學學花藝。”
這些都是豪門貴婦的業餘興趣,她學一手,日後有用。
席櫻笑意更濃了,“我覺得,學茶藝更適合你!”
茶藝雖然也是貴婦的業餘興趣,但沒花藝好學。
沈秀姿頗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小櫻,和爸到書房一趟。”席會華放下報紙,對她招了招手。
“好的!”
席櫻看著一臉懵的沈秀姿,勾唇一嘲,反應真遲鈍!
兩人走遠後,沈秀姿恍然大悟,剛想破口大罵,一想到接下來的計劃,忍住了嘴兒。
這死丫頭,一會有她好看!
兩人進了書房,空氣飄蕩著寥寥的淡香,很清淺的氣味,席櫻注意到了。
她抬頭看了眼加濕器,香氣是從那兒飄出來的,但香味並不純,尾調藏了氟醚成分,也就是迷香。
這人渣,果然不安好心。
席櫻倒想看看他們葫蘆裏賣什麼藥。
席會華從抽屜拿出準備好的支票,“最近我一直睡不著,身為父親的,對你虧欠太多,你不想嫁到秦家也罷,但你改嫁,我什麼都沒準備,這點錢是我私下攢的,當給你嫁妝。”
席櫻看了眼數字,引她入局,她就值三十萬?
她眼眶一下紅了,“爸,你對我真好。”
席會華輕輕拍了下她的肩,一臉慈父笑,“是爸虧待你了,這錢你沈姨都不知道的,要捂緊!”
“但是......”席櫻一直盯著支票瞅,抬指輕輕一彈,“這嫁妝有點少。”
席會華的笑容逐漸消失。
“你想想,阿衍送我的聘禮有多少,如果我拿著三十萬回去,怕是會給席家丟臉。”
“那你想要多少?”
席會華最好麵子,一下子就被她的話繞進去了。
她指尖劃到數字最後,畫了一個零。
“三百萬?”席會華目瞪口呆,她胃口不是一般地大。
“很多嗎?以席家的財力,應該給得起吧?”席櫻茫然眨眨眼,看他似不情願,直接把支票塞回去,“算了,區區三十萬,還比不上聘禮的十分之一。”
當時封時衍在席家許諾的那些聘禮,席櫻一分都沒要,演完戲就全還給他了。
席會華疑惑地觀察著她的狀態,怎麼還那麼清醒?
為了拖延時間,他隻能“忍痛割血”,重新寫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
“小櫻,我是真心想你過得好,這三百萬,算是爸的一份心意。”
席櫻笑眯眯接過支票,“爸,我已經深深感受到你的父愛。”
看她精神得很,席會華急得眉梢著火,怎麼還沒反應,沒法再拖了!
席櫻轉身離開,突然——
咚!
她纖薄的身子,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