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爺爺,您找我?”傅遲宴看著站在桌子剛剛擱置下畫筆的傅遠書。
“遲宴,是時候和方黎離婚了!”
方黎剛好抱起貓咪,這句話就如同炸彈一樣被拋向她,她抬頭一看,這正是二樓的書房!
“我做不到。”傅遲宴緊緊的皺著眉頭,冷聲回應,
“哼!”傅遠書冷哼一聲,“怎麼做不到?難道你不是一開始就打著利用的旗號和方黎結婚嗎?一直以來你不都是做的很好嗎!”
方黎被這話震驚在原地,難道傅遲宴一直以來都是騙他的?
接下來的話方黎根本就沒心思聽,她徑直走出了傅家老宅,獨自一人冷靜地回到了傅山院,一進屋就鎖上房門,開始寫離婚協議書!
傅遲宴到底沒有和傅遠書達成一直的看法,傅遠書怒氣衝衝的讓他滾出去,可等出了書房找遍整個老宅都沒有看見方黎的身影。
傅遲宴慌了。
“方黎人呢!”
“二少夫人好像自己一個人回去了。”一旁的管家正好看見方黎上了門口的車。
傅遲宴緊擰著眉頭,他和爺爺的對話方黎是聽見了嗎?他讓傅行從老宅借了一輛車,火速的回到了傅山院。
一進門就問管家,“少夫人回來了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傅遲宴敲響了方黎的房門,“方黎,你在裏麵嗎?”傅遲宴低沉的聲音響起,氣息還有些慌亂。
然而方黎忙著敲離婚協議書,根本沒時間搭理他。她隻淡淡的瞥了一眼門的方向,旋即又轉頭打字。
方黎沒有回答,傅遲宴的心涼了半截,方黎一定是聽見了他和傅遠書的對話!“阿黎,你出來,我們談一談。”
傅遲宴在外麵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方黎的回應,正當他想要破門而入的時候,方黎終於打開了房門!
方黎看著傅遲宴一臉平靜,沒什麼表情。
傅遲宴覺得非常不妙,開口欲辯,“阿黎,我——”話才到嘴邊,就被方黎舉起來的紙給打斷。他拿過來隻掃了兩眼,當即麵容驟變!
“離婚協議書!?”傅遲宴胸口上下起伏,仿佛空氣中的氧氣稀薄令他根本喘不過氣。那張英俊的臉上陰雲密布,深邃的眉眼盡是執拗。說出口的話一字一頓,“我、不、同、意!”
傅遲宴一把扯過方黎手中的離婚協議書,當著她的麵撕了個精光!
“你——!”方黎看這舉措頓時心生怒意,當即想要關門把他拒之門外,可被傅遲宴一把攔住。
“你剛才聽見了爺爺和我說的話?”傅遲宴陰沉著臉質問。
方黎冷笑,嘴裏陰陽怪氣,“不聽我都不知道,二少爺的演技原來這麼好啊,這回算是領教了!”
嗬!當她方黎是傻子好騙嗎?召之即來,揮之則去。這段時間像傻子一樣供人差遣!方黎啊,你真是傻的可以!
方黎的話說讓傅遲宴擰緊了眉毛,眼神中似有墨色湧動。他先騙了方黎這是事實,他無法反駁。可他現在無法忍受他會失去方黎的這種可能!
“方黎,你說過要給我三個月的時間重新追求你。”傅遲宴聲音微沉。
不提這件事還好,他一提起這件事情,方黎當即氣笑了,“當然了,我答應給你三個月的試用期,但很可惜,你沒通過!”
方黎伸手將傅遲宴從門口一下子推出去,麵容冷漠的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終於,傅遲宴那張討厭的臉消失在了眼前。
方黎靠在門上,眉頭緊蹙,她一向是個決絕的人,對感情有潔癖。從前沈巍義無反顧的出國,不顧他們之間六年的感情,她也就此斬斷這份情誼,絲毫不含糊。可剛才看見傅遲宴那雙眼睛她居然產生動容。
哈,真好笑,她才不會原諒一個欺騙她感情的男人!
傅遲宴看著方黎摔上了門,麵色鐵青。轉身下了樓梯,也好應該給她一些時間冷靜冷靜,明天早上再好好談一談。
方黎躺在床上,腦海裏全部都是關於扶持宴的事情,煩的她腦子都要炸了,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請給我訂一張明天早上飛往國外的機票。”
“好的小姐,你想要去哪個國家?”客服小姐禮貌回問。
方黎看著窗外靜謐的夜,眼神堅定,“哪個國家都好,要最近的一班!”
······
傅遲宴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廚房,親自做了早餐給方黎端到臥室,可到門口發現門半掩著——
他心中好似預感到了什麼,麵色突變,一把推開門——
果然!方黎的屋子裏幹幹淨淨,仿佛從未有過她的痕跡!
方黎走了!
“二少夫人呢?!”傅遲宴扭頭,怒問正在打掃大廳的傭人。
傭人被突如其來的大吼嚇得渾身一顫,可她急忙搖搖頭表示並不知情。
聞聲趕過來的傅行看著眼前的一幕驚掉了下巴,方黎這是悄悄地自己離開了?
“馬上給我去查方黎在哪兒!”傅遲宴麵色陰鬱,一雙鷹眼掃過傅行。
“是二少,我馬上就查。”傅行頂著傅遲宴盛怒的目光冷汗直流,立刻開始查詢方黎的行蹤。
幾分鐘後,傅行查到了,
“二少爺!少夫人在機場!”
這少夫人也太衝動了吧!傅行感受到傅遲宴周圍極強的壓迫感欲哭無淚。
“機場?!”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傅遲宴額角一跳,臉色幾乎是陰沉的要滴水,抓起外套扯開步子就往外走,傅行看著連忙跑過去跟在後麵。
傅遲宴根本沒給傅行開車的機會,率先上了駕駛位。沒等傅行坐穩一腳油門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