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方黎就早早的起床下樓,正好碰見剛要出門的傅遲宴。他每天從未落下過複健,所以進展神速,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腿上有什麼問題。隻是暫且還不能劇烈運動太久,會適得其反。
站在門口處的男人西裝革履,185的身高加上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很好的詮釋了什麼是商業精英,方黎視線上移,那張微瑕的俊臉上深邃的鳳眼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嚇得她嗆了口水。臉上好像要燒起來。
“公司有事不能陪你去,記得帶上舒雲,我先走了。”方黎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男人含笑低沉的嗓音在耳旁響起。
方黎胡亂的應著,“唔好,我知道了。”
直到傅遲宴出了門,方黎還沒有緩過勁來。想著傅遲宴那張妖孽似的臉,有些感慨。
好家夥,這回怕不是要栽到這人身上了,心怎麼總是亂跳呢!
方黎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若無其事的去吃早飯。
收拾好了祭拜的東西,方黎就帶著舒雲去了方宅。
這一路上她總是心不在焉的,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看著一旁的雲舒想了想,似乎也沒什麼擔心的。
方家的祠堂在整座宅子的最後方,宅子的後麵就是一小片樹林,環境十分幽密。
方黎一路上走過看著彼時熱鬧的宅子如今變得安靜,心中似有一絲報仇雪恨的爽快。她帶著舒雲來到祠堂,續上長香,放好貢品,跪下準備磕頭。
可此時突然生變!就在方黎低頭的瞬間槍聲響起,就落在方黎的上方。她此刻要是沒有低頭,那怕是即刻斃命!
身後的雲舒倉皇間一把拽起方黎猛地向祠堂後門逃去!
怎麼回事?!有人想要暗殺她!
方黎大腦高速旋轉,想要此刻想出一條逃生的方案。
“雲舒!去後山!”
“砰——!砰!”幸好雲舒身上帶了槍,逃跑的空檔他開槍拖延殺手的腳步,“少夫人!你往後山上跑,我來引開他們!”
“雲舒!”方黎猶豫間,雲舒一把將她推開,往另外的方向極速跑去!
雲舒引開了一部分殺手,方黎當即不再猶豫向後山跑去。
等讓她知道了到底是誰在後麵陰她,她方黎絕對要剝了他的皮!一邊逃方黎心底一邊罵罵咧咧。
“唔——!”不到片刻間,身後的殺手就窮追不舍,開槍追殺!方黎一時不察子彈射中了方黎的左腹部!頓時方黎踉蹌的跌倒在地。
好像一萬隻昆蟲撕咬的痛感瞬間蔓延,豆大的冷汗不斷地滴下,眼看著身後的殺手逐漸逼近,方黎拚著全身的力氣躲到了不遠處的假山後麵。
疼痛模糊著方黎的意識,看著中槍的位置血流不止,她脫下自己的外套,費力纏在腰間,用力係緊。
嘶——!方黎疼的眼淚都彪出來了!
做完一切,方黎癱軟的靠在假山後麵,眼前突然浮現傅遲宴的臉。
傅遲宴...
她突然想起來他們之間發生的許多事情,從一開始她替嫁自顧自地闖進傅遲宴的房間,在底下車庫的時候他幫自己當子彈,再到不久前的康複治療還有晚宴。原來他們有這麼多美好的回憶......
好想再見一麵...
方黎聽著遠處混亂的槍響,和雜亂逼近的腳步心中陡然生起求生的欲望,她握緊手中的銀針,艱難移動到假山的拐角處,打算臨死前在掙紮一下。
下一秒,腳步聲襲來,方黎不假思索的用盡全身力氣刺向那人,打算同歸於盡!
“方黎!”來人抓住了她的手腕,那聲音充滿了倉皇無措,話音都在顫抖。
方黎陡然間落進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傅遲宴!
她一抬頭就看見熟悉的麵孔,“...你怎麼在這?!”
傅遲宴的臉上是她沒見過的慌張,她看著那雙深邃的鳳眸儼然盡是血色,此時此刻裏麵全是她的倒影。
方黎感覺的到此時的傅遲宴,害怕極了。
傅遲宴緊緊的抱住她,“我來晚了.....”聲音裏全然是懊悔與自責。
他接到雲舒的消息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一路上急躁難安,到了宅子帶著人馬一路衝到了後山,發了瘋似的尋找著方黎的身影,終於看見了眾多殺手圍在假山前正要行動,才及時救下了方黎!
“你受傷了!?”傅遲宴放開方黎,才注意到她的腰間一片血色,當即眼中殺氣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