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遠航笑了,眼前這個小丫頭真真是可愛至極。
就這樣,一老一少就在病房裏交起了朋友,薄遠航叱吒商場一輩子,還從來沒有過這樣充滿童趣的經曆。
直到護士端著放滿藥物的托盤走進來。
護士忙完,一轉頭就看到了一老一少。
四隻眼睛都盯著她,她不由失笑道,“你們祖孫長得還真的挺像的。”
小橙子倒是沒多想,隻是薄遠航的目光卻落在小橙子的臉上,仔細一看,她臉的輪廓還真的很像他們薄家人。
薄遠航眼中不禁閃過幾縷疑惑。
他平時也不是多喜歡小孩子的人,怎麼一見到小橙子就這樣喜歡?
難道就是因為長得像的緣故?他下意識便認定了這個原因。
他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不方便久留,又跟小橙子多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夕陽西斜,慕輕禾沉沉的睡了一覺才醒過來。
見她醒了,碧麗趕忙按鈴叫醫生過來。
等醫生看過了慕輕禾的情況才說道,“現在燒已經退了,再在醫院觀察一晚上,要是沒有別的問題,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除此之外,你還有哪裏不舒服麼?”
慕輕禾大病一場,覺得反應都有些遲鈍了,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醫生,我肚子有點疼。”
醫生給她檢查了一下才問道,“你的生理期應該快到了吧?”
慕輕禾算了一下日子,點了點頭。
醫生一臉了然,“這就對了,你臨近生理期的時候泡了很久的冷水,引起了高燒不說,肚子疼也是正常的。”
“你先忍一忍,喝點熱水,然後把飯吃了,吃晚飯後再等一兩個小時,打一針止痛針就好了,以後可要好好養護,不讓肚子痛起來很難受。”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慕輕禾道謝。
醫生離開後,碧麗把晚飯帶過來,慕輕禾吃過飯後休息了幾個小時,她才遵照醫囑,去診室打針。
打針的診室在六樓,慕輕禾住的高級病房在頂層,她乘著電梯一路向下,到了第六層,剛一下電梯,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原本她還有些不敢認,直到她聽到了林明亮說話,才確認她沒有認錯人。
卻沒想到,林明亮也認出了她。
“輕禾?”他的眼中閃過驚豔,“輕禾,真的是你麼?”
“你都變得這麼漂亮了?”林明亮語氣中的讚賞不加掩飾,“我差點都不敢認。”
慕輕禾根本不想理會這個人,她可沒忘記他當初出軌慕輕優的破事。
慕輕優搶別人未婚夫固然不對,可是若沒有林明亮的配合,慕輕優怎麼可能成功?
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
慕輕禾懶得給這個道貌岸然的渣男任何一個眼神。
她轉頭徑直離開,心中卻在疑惑,這麼晚了,林明亮出現在醫院六層,究竟是為了什麼。
整個樓層可都是婦科。
就在這時,護士叫了慕輕禾的名字,輪到她去打針了。
等一針結束,慕輕禾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用棉簽按著滲血的針口時,就看到斜對麵的診室裏,走出來了一位女大夫,“侯婷婷的家屬在麼?”
林明亮站起來走了過去,“我在。”
看到這一幕,慕輕禾的眉頭跳了跳,侯婷婷的家屬?
她起身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就聽到診室裏的醫生在叫林明亮簽署一份流產手術單。
流產手術單?
慕輕禾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多年不見,林明亮還真是能耐了呢,就是不知道她那個好妹妹慕輕優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解開心中疑惑,慕輕禾不想再多留,轉身離去。
卻沒想到,她在等電梯的時候,林明亮竟然追了過來。
“輕禾,我看你穿著一身病號服,你這是怎麼了?”他一幅熟稔的語氣,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我們不熟,你最好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就在這時,電梯來了,慕輕禾抬腳走進電梯,卻不曾想,林明亮竟然也跟了上來。
慕輕禾不想理他,無論他說什麼都裝作沒聽到。
然而,這個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一路跟著慕輕禾回了病房。
到了病房門前,慕輕禾站住腳,一臉不善的盯著林明亮,“你到底要做什麼?”
“瞧你這話說得。”林明亮嬉皮笑臉道,“輕禾,咱們這麼多年不見,我找你敘敘舊不是很正常麼,這麼多年你都去哪了?”
他就好像沒看到慕輕禾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樣,抬手就要推開病房門,“走廊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你病房裏麵聊。”
話音剛一落地,正準備走進去林明亮就被推了個趔趄。
險些摔了個大馬趴的林明亮臉上的笑容終於退了個幹淨,“慕輕禾,你這個女人不要不識抬舉。”
“識你的抬舉嗎?”慕輕禾嘴角帶著嘲諷,“我看還是不必了,你也不用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快點滾吧。”
說完話,慕輕禾便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被罵了一頓的林明亮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慕輕禾,他緊跟上去,卻差點被門板撞到鼻子。
“慕輕禾,你不要太過分!”他大喊一聲,隻覺得這個女人比五年前要難搞多了。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拉開,林明亮看到慕輕禾,不由輕佻的勾起嘴角,洋洋得意道,“知道害怕了吧,我告訴你,在北城你要是敢得罪我,保準有你好受的,而且我聽說你們家的公司最近碰到棘手的問題了吧,要不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慕輕禾便臉色慘白的直接越過他,大步往外走。
“喂,慕輕禾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
慕輕禾已經聽到不林明亮在說什麼了。
隻因為她剛才回到病房,而裏麵卻空無一人。
小橙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