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懷的明明就是沐家的孩子,怎麼能說打掉就打掉呢?為什麼沐奕寒就不認呢!
宋晚晴不再掙紮,任由著他吻住自己,她眼神冷漠的嘲諷道:“怎麼?劉曉慧不行了?讓你想要我這生過孩子的身體?”
這句話音剛落,宋晚晴就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直了一下。
如果不是五年前沐奕寒和劉曉慧的步步緊逼,她又怎會挺著大肚子跑到國外去,一呆就是五年?
趁著他愣神時,宋晚晴奮力推開他,坐直身子,眼神防備的盯著他。
沐奕寒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好,今天我放你走,但離婚的事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宋晚晴愣了愣,回問他:“不離婚?沐奕寒,我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我離開難道不正好成全了你們嗎?”
沐奕寒也睨著她,輕笑道:“成全?難道不是你想讓我成全你和哪個小白臉?嗯?”
他似笑非笑的反問,領口微開著,露出好看的鎖骨。
這個女人五年沒回來,回來就是為了和自己離婚?他才不會如她所願。
宋晚晴咬咬牙,硬生生的把氣吞回肚子裏。
從沐奕寒家裏離開,走出大門,宋晚晴覺得心寒又後怕。
晚風微涼拂麵而來,讓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她不知道,沐奕寒正站在窗前,目光緊緊盯著她離去的背影。
宋晚晴加快腳步,心中擔憂小宇,不知道他在家裏還好不好,剛從家出來時,天還沒黑呢,現在天已黑透了,隻有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亮。
或許是因為走路不專心太急了,也或許是有人故意想找茬。
身後突然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起,把宋晚晴嚇了一跳。
伴隨而來一道女音,“呀!果然是你啊!”
宋晚晴停住腳步,扭頭回望,看到車裏駕駛位上坐著一個頭發燙著法式波浪,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有些眼熟。
車窗一開,忽的一陣微風,宋晚晴都隱約聞到車裏名牌香水味。
借著昏暗的燈光,宋晚晴隱約記起這女人就是劉曉慧,劉氏集團的千金,也是五年前逼得自己險些流產的女人。
那筆賬,她要和她慢慢算。
“有什麼事嗎?”宋晚晴臉上淺笑著問。
“你居然還有臉回來,可真是讓人想不到啊!”劉曉慧並未回答,咬牙切齒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她。
“你不要誤會哦,我回來是和他辦理離婚的。”宋晚晴故作無辜,又補充道:“你這是去找他吧?那你快去吧。”
說完,她還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劉曉慧沒料到她突然這個態度,在五年前,宋晚晴可是對沐奕寒依賴得不行,她幾番搗亂,她都不肯離開,若不是自己當時設計......
不過現在也好,宋晚晴看起來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了。
她狠狠的白了宋晚晴一眼,啟動車子往沐家大院開去。
宋晚晴瞥了一眼,心中不覺冷哼一聲,看來這兩個人是住在一起了呢,她臉色逐漸深沉,五年前的舊賬她會一點點和他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