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開始遇見我的時候可是很興奮的啊，現在怎麼變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了。”衛子楚心思本就細膩，自然是能察覺到秦書香對自己的變化。
“衛先生，我以前是不是傷害過你啊？”秦書香突然望向衛子楚問道，如果問慕涼，慕涼也許會對自己說謊，然而秦書香覺得自己要是問衛子楚的話，衛子楚應該會告訴自己實話的。
衛子楚一愣，不知道秦書香怎麼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卻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然而臉上卻閃過一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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