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宴。”葉棉深沉了一口氣,她道:“我再說最後一次,那天晚上是個意外,你可以去查酒店的監控!”
時宴卻像是聽見了笑話一樣笑了兩聲。
“葉小姐所謂的意外,是指你被下藥了,然後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跑了出來,誤打誤撞的才跑到了我的房間來的是麼?”
葉棉沒有說話。
他接著道:“監控?當年葉小姐不是把監控抹了的一幹二淨麼?現在不也隻剩你這張嘴了麼?”
在葉棉眾多算計當中,讓時宴最無法接受的是葉棉連兩個人的婚姻都給算計到了。
三年之前,時宴本打算公布和寧顏顏的婚訊,不料那一天晚上應酬喝多直接睡在酒店,第二天早上身邊卻多了個葉棉。
除此之外,床頭還有用過的酒店供應商品。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可葉棉作為在他床上睡了一夜的人咬死說自己是被人下了藥。
時宴第一時間找人查了監控,可很巧的是,那晚的監控畫麵消失了,被刪除了。
當兩人走出酒店的時候又恰巧被等在門外的記者給圍堵了。
在時宴的眼裏,葉棉在婚禮上的笑不過是因為終於靠著自己的手段成功上位了。
葉棉冷笑了一聲,她道:“在時總的心裏,恐怕隻相信寧顏顏了吧?”
提到寧顏顏,時宴冷不防的瞪向了時宴。
葉棉總算舒了一口氣,看開了之後,再看到時宴這樣的表情,好像就沒那麼難過了。
“時總,您現在需要提防的到底是我還是寧顏顏,我希望您看清楚了。”她從來沒有在時宴麵前這樣挺胸抬頭過,這一秒,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還沒有愛上時宴的時候。
“葉棉,你別給我得寸進尺!”
她看著時宴笑道:“怎麼?我不過說了時總心上人一句,時總就受不了了?那時總可要好好護著寧小姐了,萬一哪一天我傷了寧小姐,這在外人眼裏不過是正室打小三的戲碼,那個時候才叫丟人。”
“葉棉!你!”
“時總慢走,我就不送了。”
在和葉棉的對峙中,時宴第一次落敗,他憤而走出葉棉的房間,他想知道這個女人吃錯什麼藥了。
第一次給了時宴難堪的葉棉卻並沒有想象當中的解脫和輕鬆。
直到如今葉棉都無法忘記那天。
是寧顏顏給她打電話說江市有設計師聚會,葉棉當初融入進這圈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做出了點成績出來,即便不喜歡這樣的應酬也不得不去。
可誰曾想,自從喝了寧顏顏遞給她的那杯酒之後,所有的一切就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喝了加料的酒的葉棉根本不知道自己撞進了誰的房間,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早上麵對時宴的質問,她啞口無言,當兩個人去查監控的時候,所有的監控畫麵全部被抹掉了。
那天晚上有誰能做到這樣的事情自然無需多言。
可時宴不相信她。
從始至終都不相信她。
毫無證據的葉棉不再去回想當初的痛。
時宴是否信任她,在她的心裏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從一個星期之前開始,時宴就已經和她毫無瓜葛了,她也不需要時宴的信任。
找工作屢屢失利的葉棉並沒有被眼前的失敗打垮,在時宴走了之後,她關好房門,回自己的臥室拿起了電腦。
設計師的工作可能暫時做不了了,她茫然的看著電腦屏幕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工作。
麵對身份的急速轉變,她並沒有適應這樣普通的生活,名牌不名牌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她堅信隻要自己不放棄,總有一天能重現當年葉氏的輝煌,自己總有一天還能變成從前的葉棉。
打開招聘軟件,看著上麵五花八門的招聘啟事,其中一則餐廳招兼職鋼琴手的消息吸引了葉棉的目光。
在投簡曆的時候,她卻有些猶豫,抬起那雙手,她將自己的手指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她不確定三年之間很少演奏鋼琴的自己是否能勝任這份工作。
思來想去,她還是點擊了簡曆投放按鈕。
葉棉有聽過這家餐廳,是這兩年才做起來的餐廳,目標客戶群是上流社會人士,所以餐廳裏配備了鋼琴,鋼琴手的演奏時間定在每天上午的十點到下午的兩點,晚上的演奏時間要稍微長一些,是五點鐘到九點鐘。
她不在意薪水的多少,有總比沒有強。
想要創業也需要資金,想要重建葉氏則更需要大筆的資金支持,除此以外還有欠陸夜辰的房租錢,她不願意再拖下去,現在不管是什麼工作,總得要動起來才行。
她的簡曆投放過約十分鐘的時間,餐廳的回信便來了。
【我們已經詳細的看過了葉小姐的資料,葉小姐很符合我們餐廳的用人標準,希望能和葉小姐見麵詳談。】
葉棉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照著餐廳的地址,她很快趕了過去。
當她推開餐廳那道門的時候,很快有服務生圍了過來。
“時太太。”迎接她的服務生很熱情,“請問時太太是要預定用餐麼?”
這樣的稱呼未免讓她有些尷尬。
時太太,這樣的稱呼好像從來就不屬於她。
時宴在江市是人盡皆知的,能有人認識她也不奇怪。
葉棉客氣的朝對方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你們的負責人在哪裏。”
餐廳的負責人聞聲而來,一見是葉棉,卻不像其他服務生那樣熱情。
葉棉的簡曆是負責人親自過目的,在看到她的簡曆的時候負責人難免心生疑慮,不過很快就有人打消了她的疑慮。
“我聽說啊,時總好像把她給踹出門來了。”
“什麼叫踹出門來啊,不是事中有傳聞說她是自己爬上時總的床,時總根本沒想娶她的麼?”
豪門恩怨的戲碼不得不讓餐廳負責人在見到葉棉的時候多打量了她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