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籙上金光驟現,瞬間將陰氣壓住。
那光芒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地上的陰氣感覺不對,紛紛開始逃竄。
但無一幸免,皆被灼傷。
最後陣法處隻有青煙在往外冒,剛才的陰鬱再看不見半分。
孔羽和陳平二人都咽了咽唾沫,盡管已經知道了她的本事,但每每看到還是讓人忍不住心裏震驚......
這實在是太不符合科學了!
就在二人感覺世界觀再被衝擊的時候,秦酒酒拿出消陰符,心念一動,不知道在半空中畫了什麼。
手中符飛到陣法中心,慢慢燃燒起來。
是藍色的火焰,妖冶至極。
陣法的紋理處頓時燃起熊熊大火,老劉就站在火旁邊,卻一點都沒感覺到熱。
幽藍的火光映入幾人的眼中。
直到火焰慢慢熄滅,地上原本陣法的痕跡也被燃燒殆盡。
“好了。”
秦酒酒慢慢吐出一口淤氣,身上所剩無幾的靈力也被這事給掏幹了。
忍不住的,她惦記起小唐來。
就在她思考什麼時候再去吸幾口小唐的時候,手上的娃娃突然發出紅光!
它要爆炸了!
秦酒酒心裏頓時一緊,迅速的扔到半空中,娃娃瞬間炸裂開來,還伴隨著一聲怪叫。
棉花飛舞了一地。
“大師,你沒事吧。”
老劉趕忙上前,檢查秦酒酒有沒有事,大師幫了這麼多忙,要是出事了,他一輩子良心不安啊。
“我沒事,這背後操縱之人發現了。”
秦酒酒拍拍自己的衣裙,身上沾了一點棉花,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一半點狼狽之色。
她看著地上破碎的棉花。
看來這背後之人,心思也是縝密,知道有人發現了便自動銷毀證據。
確實是幾乎做到了天衣無縫。
隻是他不知道,自己這次的對手可沒有那麼好糊弄!
此時的城市的另一頭的宅邸內,一人手裏拿著一串佛珠,啪嗒啪嗒的在手裏摩挲。
鐘表突然響起,就在這時候,突然,手上的佛珠斷開,滾落一地!
那人驚詫的看著地上咕嚕的佛珠,心底頓時一緊。
看來,失敗了......
“大師,我送你回去。”
秦酒酒高高興興的抱著自己的存折,坐上老劉的車,沒想到,又多了三百萬。
城裏人的錢也太好賺了吧。
“大師啊,那個娃娃是怎麼回事,上麵怎麼有陳哥的名字?”
好奇寶寶老劉又發問了,他心裏也是一知半解。
聽說過那種娃娃,應該是叫‘傀儡’。
至於能奪取命格,這事他就真不知道了。
老劉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自覺收緊。
今天的事根本無法用科學解釋,他雖然是搞這方麵生意的,但是從沒有真的見過鬼,還有這些法陣什麼的。
今天這一段經曆,可讓他十分確信秦酒酒是個有本事的,還是有大本事的!
“那是傀儡,平時大多用來詛咒人,今天這個不一樣,它上麵附著了法力,同時身體裏還有陳平的頭發......”
頭發是在娃娃炸裂的那一刻看見的,沒等她看清就被銷毀了。
傀儡這種東西並不少見,多掀不起什麼風浪,這次這個,是雙管齊下,不僅想要陳平的命,更想要陳家的氣脈!
想到這,秦酒酒抓著存折的手慢慢收緊。
師傅,這山下有點不太平啊。
老劉半知半解的點點頭。
秦酒酒此時則是有些乏累,下車之後忍不住活動活動筋骨,打了個哈欠。
她現在隻想回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滾一圈,去夢裏種菜。
想到這步子都輕快了不少,背著小包快步進到秦家。
老劉在車裏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大師家居然如此氣派......
怕了怕了,他才是那個沒見過世麵的。
第二天清晨,秦昭家就吵鬧了起來。
“要我說啊,你真應該好好管管酒酒。”
“她一個剛從山裏出來的毛丫頭,什麼都不懂,到時候讓別人給騙了......”
“大哥你想說什麼?”
秦昭此時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哥哥,心裏滿是煩躁。
她一大清早的就看見這倆在客廳等著她,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阿昭啊,不是大哥說你,你繼承公司那是你實力好,我們心服口服。”
秦昭臉色更冷了。
秦宋這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要不是上次張舒的的事她還真的全信了,大哥都是為她好!
“你看看你帶回來酒酒,到底是半路找回來的,你沒空教導她,做出錯事來也很正常。”
“正常這麼啊!我看那小丫頭就是不知羞恥。”
秦漢突然大聲嚷嚷著,滿臉鄙夷。
秦宋趕緊攔下他,表情上帶著不讚同,眼底卻有些幸災樂禍。
看看你秦昭的好閨女,也不過如此!
“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秦昭此時此刻也怒了,這兩人一個在她麵前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真以為她看不明白是吧?
“阿昭,說出來你別生氣哈,孩子還小不懂事,以後好好管教就是。”
秦宋示意秦漢先別說話,說話聲音溫柔,麵上謙遜。
“我今天,在康家樓看到酒酒了,還跟著一個......一個那麼大的男的。”
秦宋手比著老劉的心寬體胖,手舞足蹈的。
最後放下手麵露為難,心底卻暗喜,你秦昭再怎麼厲害,孩子不還是個垃圾?
“你也知道,康家樓是什麼地方,酒酒初來乍到怎麼會去哪裏,而且還是跟著那樣的人。”
秦宋說到最後的時候,表情越發為難起來,一副真的為妹妹擔心的好哥哥樣子。
“阿昭,你也別生氣,酒酒可能就是被人給騙了。”
“什麼被人給騙了,這麼個野孩子,沒回來就罷了,回來這就是給我們秦家丟臉!”
秦漢越罵越激動,口水橫飛,秦昭不動聲色的忍不住往後一退,覺得有些惡心。
“二弟,你別說了,酒酒這麼多年在外麵也不容易。”
“我看啊,阿昭你平時也忙,也沒空教育她,不如把她送到我那,我給她找個嚴一點的學校,到時候自然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斷了,你看怎麼樣?”
秦宋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忍不住搓搓手。
秦昭掌權秦氏就罷了,必然不能讓這個不知道哪來的野丫頭也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