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上的是她?”
陸之衍回眸,滿是厭惡的色彩。
“眼光真差,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女人?”
她白了臉色,用力抱緊破碎的衣物,一言不發。
他在公開處刑。
把她貶低得連賣的還不如。
“衍哥教訓的是。”
男人不明所以,卻也不敢放肆下去。
他能活這麼久,全靠的是眼力勁兒。
“衍哥,我頭有點暈,先去醫院。”
他帶著眾小弟,灰溜溜的走了。
“老大,她剛來沒多久,不懂規矩。您別和她一般計較。”
霞姐趕緊上前小心翼翼的跟陸之衍說道。
她叫他老大?
薑栩愣了,這麼說,這裏是陸衍在看管?
那這裏的那些醃臢勾當......
豈不是很可能和他有關係?
她心情複雜起來,以前的陸之衍肯定不會做這種事。
但現在的他,她不敢保證。
“嗯,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男人淡淡命令道。
霞姐有點擔心的看了她一眼,沒再敢說什麼。
剛才就是有人路過聽見包廂裏的動靜,找到了她。
她擔心出事,就趕緊把老板叫來處理。
不然鬧起來,裏麵客人的身份不是她可以壓得住的。
“怎麼,電視台窮得要倒閉了,還是賀家你都看不上?”
人都走光了,陸之衍不再掩飾他滔天的怒火。
她已經放蕩淪落到當陪酒女的地步麼。
“和你無關。”
她不想辯解,也不能。
隻好冷漠以對。
“誰和你有關?你的恩客們?”
一連兩個反問,竭盡嘲諷和侮辱。
男人一把扣住她,把她封在牆壁和他之間。
眼底的寒冰凜冽,刀子般將她淩遲。
薑栩倔強抿唇:“反正以後你不要再找我了。”
“這麼急著跟我撇清關係,想趕快去做你的賀夫人?”
薑栩慌了。
“陸之衍,你......”
她不想被這樣對待。
所以,當男人騰出一隻手,把她打橫抱起的時候。
一滴淚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
正好砸在他手背上。
他心底一顫。
莫名的,湧起的激動和怒火,被這滴晶瑩霎時澆滅。
“掃興。”
男人把她往沙發上一扔,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
而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她終於鬆了口氣。
如果真的和他發生了什麼,不論是否被迫,她真的就再沒臉麵嫁給賀至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