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視台休息室。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薑栩被嚇了一跳。
屏幕上,一串陌生又熟悉的數字。
她做賊似把手機拿起來,手忙腳亂的按下接聽。
“薑小姐,你在做什麼。”
被變聲器改過的語氣平淡的詭異,卻讓薑栩後心發涼。
“工作。”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一聲,電子音都遮掩不住的嘲諷鋪麵而來。
“要出外景?正好,把我送你的衣服,換上吧。”
她腦門轟然一聲。
昨天晚上她剛到家,就收到一個匿名快遞。
盒子打開,赫然是一件衣物。
根本不是她平日裏的風格。
“我有衣服!”
她幾乎咬牙切齒,一個月前,她開始接到這個陌生電話。
男人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她不清楚是誰。
對方每次都像就在她身邊,清楚的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並且總是喜歡送各種各樣的禮物。
“嘖,送禮物給你,不喜歡嗎?那下次,我再送你一點別的?”
薑栩捏緊手指,嵌入掌心的痛讓她迅速冷靜。
“我一定會找到你,把你繩之以法。”
她渾身都在顫抖,既是憤怒,也是恐懼。
她找了整整一個月,動用所有能想到的關係,卻一無所獲。
“那我,祝你好運?”
似乎被她的氣急敗壞取悅到,男人笑著反諷挑釁。
“栩栩,你還沒準備好嗎?”
這時,休息室外傳來同事林穎的聲音。
她今天和自己一起出外景,去采訪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我在換衣服,等下。”她匆匆按斷電話。
今天出門穿的是長裙,遮住膝蓋微微往上。薑栩有些後悔沒穿褲子。
沒想到剛和林穎走出電視台,迎麵等著她一輛黑色低調的蘭博基尼。
男人身材頎長,西裝筆挺,斜斜倚在車頭等她。
是她的未婚夫,賀至霆。
“你怎麼來了。”
薑栩微愣,他們一個月前才剛訂婚,認識也就隻有一個月。
據說男人是從小和她定下的娃娃親。
但一直在國外生活,剛回來,就被家族安排和她相親見麵。
二十幾年前,薑家如日中天,可現在早已中落,亟需一筆聯姻挽救頹勢。
賀至霆是賀家長子長孫,官方繼承人,身價上百億。
薑栩隻要答應嫁給他,薑家就有救了,至少後三代都吃喝不愁。
她很痛快的同意了。
原因無他。
她從出生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命運。
婚姻不過就是家族用來權衡利弊的犧牲品。
男人淡漠地開口,“我送你去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