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少爺,我和你一共算起來,認識不過五六天,男女有別,我們關係也沒有到無話不談的那一步,加上你的性格,一般人我想都不願意和你待在一起五秒鐘,我呢,不是一般人,所以就算和你在一個屋簷下,我也會麵不改色心不跳。”
這是好話?還是壞話?
戰修寒居然弄不清楚這個女人了。
奚慕靈朝著那群人看去,“他們不同,都是一些阿姨,即使說我幾句,是長輩,我不會太在意,反正和他們不熟,他們要是覺得不尷尬,我就更不會覺得了。”
“你想的倒是很開。”
“短時間內,我都會想得開。”畢竟她還需要這個靠山。
奚慕靈趁著戰修寒不注意的時候,再次將手給伸過去。
戰修寒以為她要做什麼,嚇得躲閃開。
沒注意到,將奚慕靈的手甩在了門上。
疼的奚慕靈眼淚差點掉下來。
“戰修寒,我知道你有潔癖,也不至於這麼嫌棄我吧?”
戰修寒看著她痛苦的表情,知道她不是裝出來的。
“我叫人給你看看。”
“看什麼,我就是醫生,難道有人醫術比我好?”奚慕靈想著要先去幫他們準備吃的,白了戰修寒一眼,就朝著外麵走了。
戰修寒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那一下肯定很疼。
奚慕靈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很快就把東西端著出去。
在眾人麵前,依舊是麵帶笑容。
“我都說了,我兒媳可是懂事的很,年紀小怎麼了?說明我家兒子有福氣,以後更方便照顧她,兒媳也算是我半個女兒。”
聽著戰母的話,奚慕靈很感動。
自從外公去世了以後,世上沒有一個長輩對她那麼好過。
“她這身材也不是瘦,是曲線完美,可不能像你們一樣,每個人都那麼胖。”
幾人不敢吭聲。
“生不了孫子,孫女我也稀罕。”戰母不忘提醒他們,“以後你們到我家裏來,尤其是在我的麵前,可不許再說靈兒的壞話,不然我會不高興。”
“戰夫人,你對你兒媳真好。”
戰母也不客氣的說道:“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是我的心願,別人家的事兒我管不了,我家的事兒,我也不許任何人來摻和。”
奚慕靈感動,心情也變得好了不少。
心裏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將戰修寒醫治好。
晚上,奚慕靈默默地收拾東西。
客人已經都走完了,戰母自顧自的嘀咕起來。
“這些人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靈兒,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我的兒媳都敢說,我看他們是吃了豹子膽。”
“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戰修寒從書房忙完出來,見著奚慕靈一個人在那邊收拾,也沒有主動幫忙。
“你過來,”戰母叫住戰修寒,“這些事情怎麼能讓靈兒一個人做,夫妻之間就是要學會分享,兒子,我們戰家現在都是女人當家,就你一個男人,你要多聽話,不然到時候我們指不定會找你麻煩。”
......
戰修寒無動於衷。
對於一個有潔癖的人,這些東西他是不樂於去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