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缺突然出聲問我,我一震,揪住了被角,好一會兒才說,“沒什麼。”
“嗯。”
他應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我在床上糾結了半分之後,最後實在沒忍住的問了一句。
“九缺,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他沒回答,我繼續說。
“你明明不再是之前的空靈人,你其實可以離開我家的。你是玉帝,應該有很多的事要去處理吧!即使現在不同往日,但你與我們,並不是一類人吧!”
我這番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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