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覓看了一會兒,歎了口氣,這才下樓來。
坐在秦士傑對麵,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過手裏的平板,卻像是預判了蘇覓的動作一般,遞了個盤子過來。
是中式早餐,小籠包,蘇覓的最愛。
剛吃了沒幾口,秦士傑心不在焉般問道,“一會兒要出門?”
“嗯啊。”
蘇覓點了點頭,今天約了給鄧銘凱做術前檢查,她得去一趟醫院。
“我讓江左送你。”
“不用了。”蘇覓一口回絕了。
秦士傑終於從手裏的平板上挪開視線,看向了蘇覓。
“呃......”
蘇覓避開了秦士傑探究的眼神,“一會兒我朋友來接我。”
秦士傑把手裏的平板放到了一邊,視線擦著眼鏡的邊緣看向蘇覓,“顧顏?”
那眼神簡直跟要殺人一樣。
蘇覓尷尬的笑了笑,考慮到就算要殺也是殺顧顏,她笑著點了點頭。
“哦,”秦士傑收回了視線,重新拿起平板,裝作不在意道,“我聽生意上的朋友說,顧顏作風不太好,你小心點。”
“不會,我跟他是多年的朋友了,”蘇覓眯著眼睛笑了笑,又補了一句,“跟你結婚前,我們就認識了。”
那就是認識很久了?
比跟自己認識還久?
跟恰了檸檬似的,秦士傑心裏一陣陣泛酸,不過麵上還是隻能應道,“那就好。”
說完他便把平板遞給江左,“我還有事,先走了。”
起身去起居室換上了西裝,秦士傑手裏拎著領帶出來了,然後扭頭看著蘇覓。
意思不言而喻。
蘇覓不由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家夥還等著自己給他係領帶呢?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蘇覓堆起笑臉,抽了張直接擦擦手,奔過來給秦士傑係領帶。
見她動作輕快,秦士傑心裏稍微舒服了一點。
“以後就是獨居男人了,不會打領帶可不行,要不......”蘇覓斜了一眼旁邊的江左,故意道,“讓江左學學?”
秦士傑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晴轉多雲,人卻順著話茬也扭頭看江左,“你學嗎?”
他?
江左差異的甜頭,見兩個人都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又趕緊低下頭錯開視線,盡量保持淡定的扯謊,“我太笨了,學不會。”
與其這麼問他,還不如派他去非洲工地監工呢,這叫什麼事兒啊!
“這有什麼難的,回頭我教你!”
蘇覓笑的開心,江左卻戰戰兢兢的瞄著秦士傑。
教他打領帶?
嫌他活得太久了?
說話的功夫,蘇覓手指靈活的一拽,領帶也打好了,“好了,你去忙吧,一切順利。”
“嗯。”
秦士傑拿上東西出了家門,坐進了邁巴赫裏。
江左詢問道,“秦總,您今天沒有行程,咱們去哪?”
秦士傑透過後視鏡,盯著江左的眼睛,淡淡道,“去商場。”
“啊?”
江左有點納悶,商場?
秦總什麼時候還有逛商場的愛好了?
“找個銷售員,”秦士傑收回視線,調子冷冰冰的,“找個銷售員,教你打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