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不說話，蘇堯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良久，他終於開口了，“其實這事情有點複雜。”
“堂堂方家跟我說話也打啞謎嗎？還是別來這套，有話就說。”
“方氏現在換人了。”
“嗯？那跟我蘇氏有關係？”
蘇堯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把玩著手裏的手機。
方淮見他似乎不太在意這些，便又說：“你們公司一直存活的很好，我知道，但是方家換了掌門人以後，就越來越不行了。”
蘇堯沒有說話。
他見狀，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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