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動我的東西。”
他的反應也太奇怪了吧?
唐澄很想問他,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蘇堯現在的臉色讓她退卻了,她要是敢多問一句,他可能會掐死她。
“好,我不動就是了。”
“睡吧。”
躺在床上,兩個人各懷心思,誰都睡不著,可是誰都閉著眼睛。
良久,唐澄憋不住了。
她叫了聲:“蘇堯。”
蘇堯沒說話,她小聲嘀咕,“難道是睡著了?”
“好好睡覺。”
“有件事情我有點好奇。”
“憋著。”蘇堯很不客氣地就將她的好奇心扼殺在搖籃裏。
他越是遮遮掩掩的,越讓唐澄好奇。
他到底在隱瞞什麼?
“為什麼你二十歲的時候跟現在不太一樣?”
蘇堯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她,她果然也是膚淺的,喜歡看臉。
他說:“沒什麼,曬的。”
“我看不像是曬的,就算是曬,也不會曬成這個樣子。”
“怎麼?現在開始怕我了?”
他語氣有點冷冽,像寒風中刺骨的風,唐澄莫名地有點生氣,還有些許的失落。
“你什麼都不跟我說。”
“你不需要知道。”
“我是你的老婆。”唐澄氣呼呼地坐起身,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黑暗中,她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她覺得他在壓抑自己的怒氣,但她現在也很生氣。
“我就是想更多的了解你。”
她話剛說完,下一秒天旋地轉,蘇堯將她壓在身下。
她被蘇堯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突然心裏有點害怕。
他不會要打她吧?
早知道她就不跟他嘴強嘴了。
她服軟道:“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計較好不好?”
“唐澄,你管好你自己,在外麵不要丟蘇家的臉就好,你的任務就是扮演好蘇太太的角色,你想要的,蘇家都能給你。”
唐澄突然覺得有點委屈,轉過頭,咬著唇不說話。
蘇堯見她不再追問,便鬆開她,翻身下了床,去了隔壁房間。
他到底在抗拒什麼?
難道對她說出真相有那麼難嗎?
隨後她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唐澄,你真是不自量力啊,你有什麼資格去管別人的事情呢?
你不過就是頂替了唐寶兒的身份,嫁進了蘇家,真把自己當成蘇家太太了?
二十歲的蘇堯,帥氣逼人,猶如天神下凡,可是三十歲的蘇堯,一張臉黑如碳,脾氣暴躁,猶如撒旦降世。
兩種不一樣的性格,竟然在同一個人身上體現。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帶著這個疑問,她居然睡著了。
第二天,她起床,又是蘇景天坐在樓下吃飯。
她不由歎口氣,蘇堯還真是規律啊,也難怪他是商業上的奇才,這麼用心,怎麼會做不好生意?
她走到桌前坐下來,“爺爺早。”
蘇景天笑著問:“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挺好的。”
“那就好,蘇堯也真是的,每天都不跟我們一起吃早餐。”
唐澄替他說話,“工作太忙了。”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工作就異常的癡迷,有時候都加班到半夜,娶了你以後,生活規律多了。”
一聽蘇景天這麼說,她的好奇心又起來了。
以前的蘇堯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試探性地問道:“以前蘇堯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以前蘇堯啊,可聽話了,每次都考全校第一,每次有國家級競賽,他也總能拿到第一名,那個時候的他,特別單純,會因為得了滿分而開心,也會因為其他不好的事情而傷心。”
“後來呢?我昨天在他的房間裏無意中看到了一個相冊,照片上的蘇堯跟現在的完全不一樣,爺爺,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景天愣了愣,她到底還是發現了啊。
他苦笑道:“這是蘇堯一直不願意提及的過去。”
“爺爺,你給我講講唄。”她覺得應該從爺爺下手。
然而,蘇景天很尊重自己的孫子,他搖搖頭說:“他自己想說的時候,會跟你說的。”
“我昨天問他,他很生氣。”
“那你得慢慢地走進他的心裏,你別看蘇堯這孩子外表看上去很堅強,經常冷冰冰的,其實他心裏麵很脆弱。”
脆弱?
他?
唐澄感覺昨天要不是自己求生欲比較強烈,可能已經被他掐死了。
她匆忙吃完飯,對蘇景天說:“爺爺,我快來不及了,我先去上課了。”
“好。”
蘇景天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長長地歎了口氣,對傭人說:“吃不下了,撤了吧。”
......
“你說,一個人到底怎麼樣變化,才會把性格和外貌一起變了?”
一直到上完課,唐澄都沒有從這件事裏走出來。
喬喬坐在她對麵聽著她胡言亂語,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你發燒了?”
她拿開她的手,皺著眉頭道:“我沒有發燒。”
“那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說的不是胡話,我跟你說,蘇堯以前根本就不長這個樣子。”
喬喬愣住了,她莫非是魔怔了?
“不長這個樣子,長什麼樣子?”
“就是白白淨淨,像是從畫裏麵走出來的一樣。”
她一邊想著昨天的照片,一邊跟喬喬解釋。
喬喬想了想現在的蘇堯從畫裏麵走出來,不由打了個激靈,太驚悚了。
“你喜歡上他了?”
唐澄紅著臉,否認道:“我沒有。”
“臉都紅了,還說沒有。”
“真的沒有。”
“那人家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你這要是不喜歡他,怎麼把他比喻成畫中走出來的男人?”
喬喬還是不太明白。
她不太聰明的樣子,讓唐澄有點無力,就是因為這樣,她才一直想知道為什麼。
“我昨天無意中翻到了他的照片,二十歲的蘇堯,跟三十歲的蘇堯,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你難以想象。他居然曾經那麼帥過。”
這讓喬喬也來了興趣,“以前白白淨淨,現在黑的像炭,難道是中毒了?”
中毒?
唐澄白了她一眼,“現在中毒還能這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怎麼知道這世界上不存在這種毒?”
“那應該早就被毒死了吧?”唐澄還是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