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跟著進來了,唐遇暖剛剛生完孩子,體力不支加上剛剛這麼一鬧暈倒在了這個男人的懷裏。
“沒事吧!”腦海裏又傳來那男人的聲音,她息息鬆鬆睜開眼睛,回過神過來自己已經在病床上打著點滴。
身旁則是那一張過分英俊的臉龐,是他!他還沒走,一直陪伴著自己。
“你沒事吧?”男人帶著一點關心的意味。
“路總,我沒事了。”唐遇暖驚愕的眸子直接對上了他的眼神。
“那你這幾天好好休息吧。我派人守在門口,他們暫時不敢把你怎麼樣,隻是那玉墜到底是怎麼來的?”路厲深輕勾起一邊的嘴角,有幾分邪魅。
“那玉墜......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唐遇暖轉過身不去看他。
回想那一晚。
她半夜懷著孕被婆婆蘇鳳雲支出門買鹵鴨,卻意外遇到了車禍。肇事司機逃逸了,那晚下著暴雨......。
迎麵駛來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紅綠燈路口,如同上天贈與了她一雙“天使之翼”,在強烈得燈光下,車身如同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唐遇暖爬到了車前麵,對著豪車中的路厲深說,“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繞過去”路厲深不想攤上這禍水,命令司機快速開走。
唐遇暖看到車要開走了,扯下脖子上的玉墜用她最後的力氣喊著“我用這個和你交換”......“求求您”
路厲深從雨中看到她手裏的玉墜,竟是他尋找了五年的信物。
“送她去醫院”
司機把唐遇暖扶上車,唐遇暖失血過多已經暈過去了......。
此刻,路厲深拿著玉墜若有所思。
病床上唐遇暖對路厲深說:“所以玉墜是在你那裏嗎,這東西對我很重要。請一定不要弄丟。”
“既然不能說,那改日你恢複好了再來講此事吧。”路厲深不以為然,命人到門口候著,自己也輕輕的走了出去。
唐遇暖算是看透了,路厲深也不是白白幫她的,但是害怕給奶奶惹上麻煩,也不敢現在告訴路厲深。而唐馨兒現在是慕辰心尖上的女人,要是自己敢對她下手,他肯定馬上就知道了。等著吧,來日方長,遲早能找到機會的。
唐遇暖見人都離開了,拿出包裏的手機,消息已經炸開了鍋:“慕家正牌兒媳婦唐遇暖是小三?”、“養他人之子”......。
各種難聽的新聞標題衝上唐遇暖的腦海,頗為狼狽的她,果然又引來了一陣嘲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是不是已經千瘡百孔了,麵對她們的嘲諷,她竟已經毫無感覺了。
她麵無表情的閉上眼,她要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寶寶可是要抗議地。
想到寶寶,她眼裏不由得染上了一絲溫柔。好在還有寶寶陪著自己,不然自己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她換了身衣服,想接杯熱水喝。
蒸汽氤氳,她啜了一口,一股暖流從喉嚨流到胃裏,她覺得渾身凝結的血液這才又開始流通起來。
“寶寶對不起。”她明明心裏蒼涼一片,眼裏澀澀的,可眼淚卻像是流幹了一般。
“媽媽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或許,真的到了報仇的時候了吧。
“慕辰,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這兩天一直陰雨綿綿,如同唐遇暖地心情一般陰冷灰暗。
她打著傘,走在回醫院的路上,兩邊的樹木遮了些雨去,倒顯得雨不那麼大了。
哪怕再難過,日子也還是要過下去。即使是為了寶寶,唐遇暖也非得撐下去不可。
她才走到一半,忽然有一輛麵包車開過來,停在她旁邊。
新聞看多了,他們常常告誡女孩子要離麵包車遠一點,所以那車甫一停下,她就感覺到了不適。
下一秒車門拉開,露出幾個穿著黑衣,帶著口罩的男子來。唐遇暖心中頓時警鈴大響,幾乎是下意識地撒開腿就跑。結果沒跑兩步就被一個男人給追上了。
男人一手箍著她的脖子,就要把她往車上拖去。
“放開我!放…開!”她被箍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心急的在他胳膊上亂抓,留下了一道道抓痕。眼見著自己就要被他拖上車了,唐遇暖心急起來,在他的胳膊上用力地咬了下去。
她這一口下了狠勁,很快嘗到一股鐵鏽味。
男人吃痛,不由得鬆開了對她的禁錮。她得了空掙開他就要逃。但才跑出兩步,她隻覺得後頸一痛,接著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白色的麵包車很快消失在雨幕中,滂沱的大雨將這條路上剛剛發生的一切統統衝刷幹淨,不留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唐遇暖睜開眼睛,明亮的燈光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她伸手遮著光,好一會才適應這光亮。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她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這是在哪?”
她坐起身來,脖子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之前發生的一切。
“救命!”她驚呼一聲,鞋也沒穿,光著腳就要開門,卻怎麼擰也擰不動,門被反鎖了。
“開門!你到底是誰!快給我開門!”她又急又怕,忙用力地拍著門板,大聲的呼喊著。
門忽然被人從外拉開,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慕辰站在門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你?”唐遇暖見到他,之前對他的恨意忽然就湧了上來,她從內心深處打了個寒戰,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沒錯,怎麼,看到我不開心嗎?”男人邪魅一笑,戲謔地說道。
高興才怪了吧?
唐遇暖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瘋了一樣的朝外衝出去。
“嗬。”慕辰見她居然異想天開想從自己手裏逃走,忍不住嗤笑一聲,然後拉著她用力一推,將她推倒在床上。
唐遇暖抬起頭來恨恨地看著他。
“別這樣看著一個男人,這樣是會勾起男人的欲。火的。”他捏著她的下巴,細細的看著她,表情更加玩味。
唐遇暖看見了他眼底的欲火,心裏一驚,連忙避開眼神:“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慕辰不懷好意的笑笑,湊到她麵前嗅嗅:“你不是很清楚嗎?”
男人的手在唐遇暖的麵上輕撫著,像是飽含愛意的親昵,可她卻覺得那是一條冰冷的毒蛇,在她臉上遊動著,讓她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