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澤言看著程錦時,笑的意味不明。
“錦時!”
舒寧心這時走了出來,叫喚著程錦時。
昏昏沉沉的像是隨時要倒下來一樣,程錦時起身快步走到舒寧心的身邊。
“怎麼了?”
舒寧心揉著額頭,半倚靠在程錦時的身上,已經不知道該思考什麼。
看情況不對勁的秦翌琛直接從程錦時的懷裏將人奪了過來,一把抱著人就往外走。
陸澤言跟程錦時麵麵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跟上。
秦翌琛抱著舒寧心,看著舒寧心的情況,秦翌琛的心裏焦急萬分。
驅車往醫院奔去,闖紅燈,超速的舉動讓跟在後麵的二人更是震驚不已。
到了醫院,秦翌琛將人抱到診室。
醫生看著秦翌琛,被他臉上的表情嚇的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可能是被人下.藥了,你看看,這情況不對勁。”
秦翌琛直接說出自己的判斷,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舒寧心用這種手段,秦翌琛心中那股無名火像是要將診室都燃燒殆盡,甚至是整棟樓。
問清楚了秦翌琛的位置,陸澤言帶著程錦時到了診室,就看見秦翌琛正在黑沉著麵色盯著拉簾。
“怎麼了翌琛?”
秦翌琛的舉動太怪異,讓他不得不問,也隻有他才敢問出來。
秦翌琛看著程錦時,冷冷的說道:“藥!”
呃?
隻是愣了一瞬間,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
“原因呢?”
陸澤言不明白,在所有人的眼光下,對舒寧心這樣做,就不怕事情敗露嗎?
秦翌琛也想知道原因,隻是看程錦時願不願意說了。
程錦時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也很難看,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看著秦翌琛的眼裏帶了些愧疚。
“不好意思,我想親眼看著寧心醒過來。”
對舒寧心下.藥這個事情,也隻有一個人做得出來,至於為什麼,程錦時苦笑,應該是想要毀了舒寧心吧。
無奈的捏了捏鼻梁,程錦時卻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寧心清醒以後,又會怎麼樣,他不敢想。
按照寧心的性子,程錦時一陣頭疼。
又無奈般的歎息,蘇皓洲的小性子一旦使起來是真的不顧後果,加上程氏跟蘇家也有合作。
“程錦時,難道你不應該給一個說法嗎啊?”
秦翌琛看著程錦時,冷箭襲來,凍得程錦時心上一抖。
“我想親自跟寧心解釋,秦少,這是我程家的家務事,還望秦少切莫插手。”
他感激秦翌琛,能夠第一時間看出不對勁,事情孰輕孰重,他都不願意讓秦翌琛來多管閑事,何況秦翌琛現在來說隻是一個外人,即使跟寧心相熟,以前也認識,但,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是嗎?維護一個外人,把自己老婆害到這個地步,這就是你所謂的家務事?程錦時,你是高估你程家還是覺得我低估了你?”
秦翌琛不怒反笑,覺得可笑至極。
當初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現在活成了這幅模樣,自己隻能幹看著這讓他很不舒服,心疼之餘卻什麼都不能做。
陸澤言將秦翌琛的反應全部都看在眼裏,隻能感歎造化弄人。
“好了,翌琛,既然程總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們先回去吧,隻是程總,你應該明白,我們這麼說隻是關心,之餘程總怎麼處理都是程總的事情。”
說著,強拽著秦翌琛離開了醫院,程錦時臉色陰暗不明,轉身看著還在昏迷的舒寧心,給舒寧心留了張紙條就離開了病房。
程錦時一走,秦翌琛就返回了,看見紙條上麵的字,冷冷的哼了聲,最後將紙條撕了放入口袋。
看著舒寧心沉睡的臉頰,他坐在一旁,伸手撫摸著觸感。
久違又熟悉的觸感讓秦翌琛感觸頗深,眼中的心疼溢了出來,臉上不再是表情嚴峻,柔的讓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出來。
“你啊,什麼事情都喜歡藏在心裏不說,現在受罪了可如何是好?”
秦翌琛溫眸似水,憐惜的盯著舒寧心。
雙手緊握住被子外的小手,放在手心上摩挲著,每一根手指的細紋都是那麼的熟悉,讓他仿佛感覺還在一年前,那個嬌嗔柔情的女人還在。
而不是醒來之後,渾身帶刺的舒寧心。
他的蘇佳,現在的舒寧心,不該承受這些事情的。
秦翌琛知道,自己傷她才是最狠的,也沒有立場要求她做什麼,但,秦翌琛隻是想要她好好的,然後離婚!
唯一的執著,隻要是舒寧心離婚了,就還是自己的蘇佳。
舒寧心此刻像是活在夢魘當中,閉著眼,眉頭緊皺,似乎夢中的一切並不美好。
秦翌琛觀察到這一切,試圖的想要叫醒舒寧心。
“寧心,醒醒?”
可舒寧心仿佛自己回到了過去,舒家破產,爸爸被帶走了,媽媽承受不住打擊跳樓了。
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親眼看著爸爸被帶走,看著媽媽跳下高樓。
那種全世界就隻剩下自己的感覺,何其的痛苦。
回到跟秦翌琛住的地方,空蕩蕩的房子,男人一見人去樓空。
秦翌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自己瘋魔了一樣找他,想要給自己唯一的安慰。
不管是誰,給自己的消息都是查無此人。
冷風吹在街道上,來到了媽媽跳樓的下麵,舒寧心也想過,跟媽媽一樣,上去一躍而下,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沒多久,爸爸在獄中去世的消息傳了出來,萬念俱灰,舒寧心活的像個行屍走肉,每天都渾渾噩噩的過著。
直到有一天,程錦時過來,跟自己說協議結婚的事情。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發現原來程錦時喜歡的人是蘇皓洲!
舒寧心本不想答應的,在翻找爸爸遺物的時候,看見了關於西北案子的相關人員。
可,爸爸出事了,就連被牽連的幾個伯伯也差點難保,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半點影響的,就是一直對她和善的程伯父!
程錦時的父親,程正!
經過多方打聽,舒寧心才知道,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