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時?有事嗎?”這個時候,程錦時應該在醫院,怎麼有時間給她打電話?
程錦時抿了抿嘴唇,猶豫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然後才開口說:“寧心,晚上回家裏住吧,明天跟我一起到程氏上班。”
這是之前答應了舒寧心的,程錦時不會食言也不允許母親食言,但,母親居然提出讓寧心回家裏住,這讓程錦時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舒寧心手上一頓,眸色微變,最後應了下來。
“好,我收拾收拾,一會兒就到,你晚點回來沒事的。”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結婚以後不跟父母住一起是為了避嫌,可他們很清楚,不過是名不副實的婚姻,根本不需要避嫌。
她恨程家人,自然不願意跟他們住一起,程錦時自然而然的就跟蘇皓洲在一起了,隻是要麼是自己有些時候到他那邊溜達一圈,要麼就是他到自己的小區裏溜達一圈,隨後就各回各處,互不相幹。
這一年來,程錦時總是需要出國,因此,在別人眼裏就是聚少離多,並沒有令人起疑的地方。
除了......
程錦時身邊總是跟著一個長得白皙少年之外,並沒有什麼不妥。
“好!”
程錦時也想了一下,應了下來,看著孫繼珍,無奈地說:“這下您滿意了?”
孫繼珍肯定是不滿意的,但是因為舒寧心讓秦翌琛注資了程氏,讓程氏有了轉機,多少還是會給舒寧心一點點好臉色瞧的。
除了一直沒懷孕之外,舒寧心在外麵的人眼裏,就是個十分完美的兒媳婦,孫繼珍有些時候也很有麵兒。
實際的情況不管怎麼樣,起碼這一點就可以讓她對舒寧心暫時擺好臉色。
“好,滿意,肯定是滿意的,今天你也早點回去,別冷落了寧心,最好啊,早日讓我跟你爸抱上孫子。”
這才是孫繼珍的目的,隻要目的達到,忍受舒寧心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
程錦時心虛的撇開眼神,推了推鏡框後,慌亂的點點頭離開了醫院。
孫繼珍開心的看著兒子匆匆離開,滿意的走到程正身邊,看著他不斷顫抖的手指,孫繼珍隻剩下歎氣。
“雖然我不喜歡舒寧心,可她也已經進了程家門,那給程家開枝散葉的任務她必須做到,不然,不管用什麼手段,我必須讓她懷孕。”
孫繼珍想了想,最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眼裏閃過陰毒,哪怕是要了舒寧心的命,這個孫子,她要定了。
程正一直想要抬手,因為中風的關係,孫繼珍根本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因此隻能自己理解的來。
最後,程正也放棄了,絕望的閉上眼睛!
在程宅裏,舒寧心待在這個讓她厭惡的地方一刻都待不下去。
索性回到了她跟程錦時名義上的臥室,拿出手機似乎在發著什麼語音。
舒寧心點開對方發過來的語音聽著:“你忍著吧,再難受也要忍下去不是嗎?”
是啊,再惡心再難受這麼久都過來了,何況是這一時?
於是,舒寧心對著手機發著語音過去,“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放棄的,該是我家的清白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對方似乎是不方便發語音了,給舒寧心發了條信息過來:如果需要幫忙跟我說一聲,雖然我能力不是很大,但是我哥哥似乎在你在的城市,我可以讓他幫你一下,至於條件,我會解決的。
舒寧心隻是謝謝的回絕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備注:木子子!
這是她幾年前認識的姐妹,算是二次元的,機緣巧合興趣相投就認識了。
自己跟秦翌琛的一些過往也跟對方說過,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刻,也是她陪著自己,每天不斷的給自己打電話,就怕想不開,現在偶爾的聯係,感情依舊在。
即使沒見過麵,對方也是真心地對自己。
可見過麵的又如何?
秦翌琛對自己隱瞞身份,這件事她可以不計較,畢竟自己也用了假名。
可,在自己想要坦白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更是在爸媽出事的時候,找不到人,舒寧心想,可能是玩玩心態罷了。
現在她不想玩了,貴公子的玩樂她玩不起,想要逃開,為什麼秦翌琛不放過自己?
“哢!”
門把轉動的聲音,舒寧心警惕的看著門口。
卻看見程錦時走了進來,緊接著,秦翌琛也跟著一起走了進來。
“寧心,原來你在房間啊,我還以為你沒回來呢,秦少都來了很久了。”
程錦時走到舒寧心的身邊,看著她笑著說道。
舒寧心息了手機屏幕,將心態調整一下。
“應該是有點累,秦少來了你上來叫我就好,怎麼還麻煩人家?”
關係撇清的很厲害,讓秦翌琛有些怒。
“咳,不好意思,就是害怕你在房裏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我們就跟著上來了。”
陸澤言也來了,他好玩的看著這個關係,嘖,一個字,亂!
三個字:亂的很!
但是不該說的話,他不會說一個字。
舒寧心跟程錦時一起走過去,躲開了秦翌琛的注視,舒寧心對著陸澤言笑道:“陸先生說笑了,說起來還要謝謝陸先生幫我澄清,不然,我還要頂著罵名呢。”
什麼不檢點的女人甚至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這些話她不喜歡聽,再看看 程錦時,相信他也不喜歡被這麼戴綠帽。
“不是秦少澄清的嗎?還有寧心,你居然還認識陸少啊。”程錦時有些驚奇又驚喜,既然都認識,那接下來的事情會很容易許多的。
舒寧心抿了抿唇,直接往樓下走了下去。
程錦時有些尷尬的賠著不是,“不好意思,寧心就是這個性子,其實她心裏很感激你們的、”
秦翌琛的臉色更冷了,隻是陸澤言打了圓場,這才讓場麵不至於尷尬。
“見過一麵,程先生很幸福,有程太太這樣的妻子幫忙。”
陸澤言說完,感覺到身旁兄弟的冷氣更冷了幾分,隻是低笑。
程錦時有些躲閃的不敢看他們,做了個請的姿勢。
“二位有事下樓說吧!”
剛剛他想要上來看看寧心,這二位也跟著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