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院長那原本就黑的不像樣子的臉更黑了。
他看著蘇牧，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再說出了什麼話，得罪了蘇牧任，讓他把錄音公布出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蘇牧輕輕點頭示意。
“既然先生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了，就不要在這裏糾纏了。”
看他這明顯要趕自己走的樣子，蘇牧的腳步一下就停了下來。
院長趕人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了，不得不說，他這反應又激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蘇牧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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