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憑著顧思垣邀請兩個前輩一起坐飛機,他耍賴又怎麼樣,我就是對他有好感。】
【樓上的真是誌同道合啊,姐妹們,我們垣垣真的是絕世好男人啊,大家入股不虧!】
【渠宛真是能蹭啊,要不是和顧思垣分在一組,我看她怎麼辦?真不要臉,一直在勾搭顧思垣,看見她就煩。】
【薑影帝這樣子都不和她離婚的嘛?錄製節目還和其他男嘉賓眉來眼去,真惡心。】
【眉來眼去?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我是顧思垣的粉絲,我隻看到了兩人純粹的友誼,顧思垣像在照顧小妹妹,而且之前就認識,關係好點也正常。】
導演拿著喇叭喊到,“我們這期節目的嘉賓已經來了,等大家上了飛機之後就見到了,大家準備準備,我們新的旅程開始了!”
【這期新嘉賓是誰啊?有什麼小道消息被爆出來了嘛?】
【我聽說昭昭好像要來這節目,不會就是這期的嘉賓吧?】
【姚昭?我最喜歡的女明星啊,她要來嗎?天哪天哪。】
【就我一個人希望是薑影帝嗎?嗚嗚嗚,想舔屏啊。】
顧思垣家的私人飛機還是很大的,這是顧思垣回去好不容易跟著他姐求來的。
本來還死活不給,就在顧思垣準備放棄的時候,說了一句,隻能讓宛宛失望了。
然後他姐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立馬同意了。
唉!
大家陸續上了飛機。
看到後排坐了個人,頭上帶著帽子,臉上墨鏡和口罩。
一時間隻能辨認出是個男的。
“咋又是男嘉賓呢?”
渠宛走在最後麵,一進去,就看到男人站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摘下了口罩和墨鏡。
“你怎麼又來了?”顧思垣出聲問道。
薑澤語越過大家看向了後麵的渠宛,二人遠遠的對視了一眼。
此時的鏡頭給了薑澤語和渠宛。
“宛宛咱還是不是好兄弟了?我之前還在期待新嘉賓是誰呢,你都不說!”
渠宛訕訕的笑著,好吧,她也不知道薑澤語又要過來的,明明昨天走的時候她還跟著薑澤語打了聲招呼呢,這人一點兒都沒透露。
【我就是預言家!啊啊啊!老公太帥了!】
【薑澤語家粉絲好慘啊,又得含淚吃狗糧了,笑死了。】
【瞬間像是吞了隻死蒼蠅一般,好難受。】
【所以,薑影帝前幾天在圍脖護著小嬌妻,現在又追來節目組了?我怎麼感覺薑影帝一直都在倒貼呢?】
【薑澤語這是被迫的,我聽說和公司簽了合約必須要捧渠宛。】
【薑澤語這樣的頂流,還能在公司手上吃這樣的虧?而且眼神是騙不了人的,薑澤語看渠宛的眼神都柔的出水了!】
【這剛好說明薑澤語演技好,都能騙過你了!】
薑澤語跟著大家虛虛的抱了一下。
然後輪到了渠宛這邊。
渠宛不解的看著薑澤語稍微張開的懷抱。
薑澤語笑了一聲,“傻愣著幹什麼?”
“哦。”
渠宛呆呆的向前,薑澤語一把把人攬在了懷裏,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
“哇哦。”顧思垣不虧是第一粉頭,兩前輩也一臉姨母笑。
渠宛和薑澤語坐在了後排。
低頭的時候可以看到耳尖全紅了。
十幾個小時的路程大家都有些吃不消。
上了飛機之後也都開始睡覺了。
“你怎麼又過來了?”渠宛小聲的問。
“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出來賺點外快吧。”薑澤語淡淡的說。
渠宛看了一眼鏡頭,稍微靠近了一點薑澤語,“粉絲又得炸鍋了,你這樣一次一次的氣她們,她們會脫粉的。”
“我一直都強調我需要的是觀眾而不是粉絲,我很早就這樣說過,我演戲,她們覺得合眼緣那就看下去,不喜歡可以離開。”薑澤語表情嚴肅,很早之前就對著粉絲說過這些。
但即便這樣,氪金打榜,永遠都排在第一,當之無愧的男頂流。
可偏偏演技又好,每次的成績都很亮眼,連黑子都找不到黑點。
但誰也沒想到渠宛這個bug出現了。
漫長的路程大家也昏昏欲睡的,直播也關閉了。
渠宛靠著薑澤語直接睡了過去。
薑澤語期間醒了兩次給渠宛蓋了點東西。
夜裏十二點多,飛機緩緩的落地了。
渠宛早就清醒了過來,拿著手機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聯係車子。
鏡頭一轉,落在了渠宛的身上。
隻聽到渠宛用流利的英語跟著那邊交流,隱隱約約是在安排車子。
晚上還有住宿。
兩位前輩還是比較著急的,搭了順風飛機,還沒來得及決定住哪,準備是去訂個酒店的。
渠宛打完電話回來了。
“我聯係了司機,馬上就來了,我找了房子,我們去那邊住就好。”
然後又看向了兩位前輩,“老師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我之前看了照片,空間好像還挺大的。”
趙慎笑著說,“那麻煩你了,之後多少錢我們商量算一下,我們也不能仗著年紀大一直占你們的便宜是吧?”
“老師您客氣了。”薑澤語接了話。
趙慎立馬欸了一聲,“和你說話了?搭什麼腔呢。”
薑澤語繼續厚臉皮說,“和我說就是和她說,這不是一個意思嘛?”
【哎呦呦,天哪,天哪,薑澤語太會了吧!之前那個純情小男生哪去了?拍個擁抱戲都會臉紅的,現在張口就來啊。】
【老公老公老公!是我的誰也別和我搶!】
【好羨慕渠宛,想魂穿渠宛!】
【姐姐開班嘛?告訴我怎樣才能擁有薑澤語這樣的老公行嗎?】
【好好看綜藝不行嘛?一直刷什麼屏煩死了?】
【直播還不給發彈幕了?該不會是薑澤語的粉絲吧?急眼了?水到渠成yyds!我氣死你!】
等了一會兒,一輛巴車就過來把眾人都給接走了。
路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然後一行人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這我們好像住不起吧?這一晚上多少錢啊?”趙慎擔心的問。
“沒事的老師,住的起住的起。”渠宛笑著說。
房間裏倒是被打掃的幹幹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