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渠宛一睜眼發現自己正枕著薑澤語的胳膊,還摟著他的腰,一隻腿掛在他的肚子上。
偷偷的瞅了一眼薑澤語,然後心虛的把腿給收了回來。
再抬頭的時候薑澤語已經醒了。
渠宛訕笑著,“早上好。”
薑澤語按了按眉心,應了一聲,“早上好。”
看著薑澤語沒著急起來,渠宛又在他懷裏賴了一會兒,“你還沒說昨天怎麼跑過來了呢,咱倆同台沒問題嗎?外麵好像都已經炸鍋了,據說你粉絲罵罵咧咧的鬧著脫粉呢。”
“她們也應該習慣了。”薑澤語聲音暗啞著,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冷漠。
“女友粉太多了,沒辦法,誰讓你這麼招人喜歡呢。”渠宛笑了笑。
薑澤語略低頭看她,“她們那樣罵你,你會難受嘛。”
渠宛搖搖頭,下一秒幹脆趴在薑澤語的懷裏,“幹嘛要難受啊,又不影響我生活,再說她們罵她們的,我現在不正抱著你?還能占占便宜呢。”
說話間,渠宛不安分的小手已經順著薑澤語的睡衣下擺滑了上去,在腹肌上麵摸了摸。
薑澤語一把按住了她的手,“還在錄節目呢。”
“哦。”
渠宛立馬縮回了手,一得意就有點忘形。
然後就聽到薑澤語淡淡的說,“回去再給你摸。”
渠宛也不想笑的,但是她不爭氣啊,薑澤語說回去給她摸腹肌啊,有幾個女孩子能承受住這句話啊?
看著薑澤語起床洗漱,渠宛抱著一旁的枕頭,她其實一直都避免去蹭他熱度的,也不願意在公眾麵前提薑澤語,不想給他帶來麻煩。
但薑澤語好像並不在意這些,從剛開始的官宣,再到後麵幾次采訪,薑澤語都在護著自己,這次節目也是,可明明他們之間也沒有感情啊,他對自己也太好了吧?
他幹嘛對自己這麼好啊?難不成真的是自家老哥給的太多?
薑澤語和渠宛一前一後的下了樓,直播也開始了,看到薑澤語就開始刷著老公早上好。
新的一天又是打工賺錢開始。
渠宛看起來嫻靜甜美,事實上一張嘴就跟著形象一點都不搭。
吆喝拉客一點兒包袱都沒有。
薑澤語本身話也不多,就看著女孩子賣力,時不時的笑了笑。
萬萬沒想到,昨天買甘蔗的老奶奶又過來了。
一看到人渠宛就熱情的招呼著。
“昨個回去,我孫子給我打電話,說我上電視了。”
渠宛笑了笑,帶著奶奶在鏡頭麵前跟著直播間的大家打招呼。
然後老奶奶神秘兮兮的看了薑澤語一眼,拉著渠宛小聲的說,“那個就是你老公啊?”
渠宛看了一眼薑澤語,然後點了點頭。
老奶奶又說,“這長得確實挺帥的啊。”
“那當然,長得不帥我能看上他嗎?”長得不帥,這證渠宛還不稀罕領呢。
老奶奶突然又歎了口氣,“帥是帥,就是太悶了,小夥子話太少,姑娘可真難為你了。”
“沒事,我話多,剛好互補。”渠宛笑了笑。
【這倆是在赤裸裸的秀恩愛嘛?她在鬧他的笑?】
【渠宛這女人真不要臉啊,她還敢嫌棄薑澤語?】
【他倆怎麼一副老夫老妻的樣子啊?之前誰說他倆在一起沒有cp感的?這cp感一下子不就來了嘛。】
【這奶奶太可愛了!】
【彈幕瘋了嘛?這都能磕?】
奶奶走了之後,渠宛碰了碰薑澤語的胳膊,“我能采訪一下你的感想嘛?剛剛可是被嫌棄了啊。”
“嗯,很幸運我長得還行。”薑澤語輕笑一聲。
渠宛笑容一僵,這人怎麼還記仇了呢?
顧思垣站在一旁看著這二人,怎麼覺得自己有點多餘啊,人家秀恩愛,自己在這吃狗糧。
轉身對著鏡頭說,“飽了飽了,真受不了了。”
【哈哈哈,垣垣這樣子笑死我了,單身狗!】
【我要說顧思垣是水到渠成第一大粉頭沒人反駁吧。】
【顧思垣每次看到他倆互動,都一臉姨母笑,就跟我一樣不自覺的就想笑。】
【磕你妹磕呢,他倆有屁的cp感!】
兩天的勞作,也算是收獲滿滿。
渠宛她們組一共賺了三千七百四十五塊錢,也是排名第一的,但他們一組需要買三張票,畢竟薑澤語雖然是飛行嘉賓,但也占了名額,下期來的嘉賓需要他們提供路費和生活費。
第一期節目的錄製也正式結束了。
等著直播關閉,渠宛鬆懈的伸了伸懶腰。
“宛宛,明天回去嘛?”顧思垣喊到。
“今晚的飛機,一會兒就得回去。”
“澤語你呢?”顧思垣又問到。
“你說呢?”薑澤語淡淡反問。
“算了,當我沒問。”顧思垣立馬閉嘴,這夫妻倆肯定一起回去啊。
“澤語哥,我們準備去吃晚飯呢,要一起嘛?”孫雨欣笑著問到。
“不去了,你們去吃吧,我一會兒的飛機。”薑澤語拒絕道。
渠宛拖著行李箱出來,直接把箱子塞到了薑澤語的手上,笑著說,“雨欣,你怎麼不問問我啊?”
孫雨欣笑容有些僵,“那渠宛姐你要一起去嘛。”
渠宛挽著薑澤語的胳膊,“抱歉啊,我也去不了,我們得回家呢。”
渠宛還故意把回家這二字咬的重了點。
“嗬嗬,那就不到擾你們了。”孫雨欣轉身離開。
薑澤語看著自己被挽著的胳膊,倒是有點意外,畢竟在外人麵前,渠宛從來都不做這些親密動作。
薑澤語這次過來連個助理都沒帶,自己一個人來的,晚上離開二人也是包裹嚴嚴實實的。
直到坐上了飛機,渠宛才鬆了口氣,“我嚇死了,還以為在機場能碰到你的粉絲呢,我生怕她們撲上來對我潑硫酸。”
“......她們應該不會的。”
“那可說不準啊,愛之深,恨之切知道嘛?”
薑澤語突然沉默了,“我會好好約束粉絲的。”
看著這人明顯自責的語氣,渠宛有些慌了,“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開玩笑,現在也沒有這麼偏激的粉絲了,也就頂多嘴上罵罵我,我都不在意的。”
薑澤語抿著唇說,“渠宛,我很怕你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