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夕出來後沒等見到沈烈自己打了車子先走了。
夏夕給沈烈發了短信。
“錢我明天存進去後還給你。今天晚上很抱歉,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見麵,再見,再也不見!”
沈烈看著短信,盯著每一個字反複念叨了好幾遍,到底,心痛的縮了縮。
他無奈深吸口氣,回頭瞧一眼還亮著燈的夏家,這才上了車子。
司機對沈烈說,“沈導,範小姐說在您家等您。”
“什麼時候?我家?哪個家?”
沈烈自然不會隻有一個房子,但範夢繞應該知道他在海灣別墅的地址,具體在哪一棟是不知道的。
司機又說,“沒說,就說在您家等您。”
“就當做不知道。”
沈烈有些頭痛的捏自己太陽穴,叫車子快開。
到了海灣別墅,沈烈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總覺得心也被掏空了。
記得結婚這三年,他每次回來時家裏都空無一人,可他總能感覺到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夏夕不愛疊被子,他回來一次收拾一次,廚房不收拾,盆碟堆在水池裏,他沒時間收拾就叫來保潔。
沈烈始終以為,這個女人就這樣在自己生活裏,見不到也可以繼續過下去。
他要賺錢,要發展事業,忙於世界各地奔波。
夏夕也為了自己喜歡的工作打拚。
兩個人都忙成了陀螺,卻忽視了彼此。
當緋聞滿天飛的這天,沈烈第一時間回家。
可他隻看到放在門口的箱子,裏麵是他的東西。
夏夕早做好了準備跟他離婚。
沈烈同意了離婚,當時隻是氣話,離婚後馬上後悔,可已經來不及了。
到了家後,沈烈電話還是響個不停,劇組那邊又一次停工,怕是這一次損失不小。
製片人找他,演員們找他,包括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在找他。
唯獨找他的人沒有夏夕。
範夢繞的電話打了無數個,沈烈都當沒看到,一並刪除。
到了後半夜,門口有人大叫,吵醒了睡在沙發上的沈烈。
“沈烈,是我,是我......你開門,我知道這是你家,你開門,我求求你開門,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認賬,沈烈......”
沈烈被驚醒,坐起來狠狠揉自己的臉,這才清醒。
範夢繞的叫喊聲在漆黑的夜幕下淒慘的像是魔鬼,沈烈一陣陣惱火。
他開了門出去,找了一圈才看到那個女人提著酒瓶子在大街上亂走,身後跟著她的助理。
沈烈不想出去,任由那女人自生自滅,電話都懶得打。
後來,沈烈實在受不了吵鬧,從後門出來,坐了出租車走了。
隔天。
新聞在各大頭條上掛了標題。
“傳聞,範某大著肚子在某導演家門口大鬧。”
“驚,範夢繞深夜尋短見,不顧孩子死活......”
條條新聞像是刀子,一下一下的往沈烈的身上戳。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暴露了隱私,之前還能隱藏好的花邊新聞,這一下子坐實了。
跟著,鋪天蓋地的新聞出來,竟然有人開始深挖,公開找尋沈烈的前妻。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沈烈早結婚了,卻從沒見過他的妻子。
妻子是圈外人,保護起來是好事,可這都離婚了,那個被隱匿的前妻就成了眾人要深挖的對象。
同事看著新聞,瞧著屋裏發表的夏夕,各個都縮了腦袋。
夏夕生氣不是因為新聞,而是那個不爭氣的弟弟竟然直接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