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的視線“唰唰”看向薑琉,他們神色各異,各自掩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薑琉對上聶昌那雙複雜的眼睛,她搖了搖頭:“我沒問題,一切聽從聶導安排。”
眾人失望的收回了眼神,還以為大小姐有什麼“高見”。
聶昌愣了一秒,收回了眼神。
這位大小姐跟傳言似乎不太一樣,也並非傳言那般紈絝。
正當他鬆了一口氣時,突然又聽薑琉問:“沈向枕不訓練嗎?”
既然要一視同仁,那這位影帝,也不該不算在內。
薑琉話音落下,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氣,圈裏的人都知道,當年沈向枕第一部打戲,就是聶導拍的,全程無替身。
而且這些年,沈向枕接的都是高質量劇本,但凡有打戲絕不用替身。
所以武術練習這一項,對他如同雞肋。
真正需要練習的是他們這群弱雞。
薑琉見眾人目光怪異,一臉莫名。
當初在醫院,她隻在識海裏接收了薑琉的命運走向,對其他人並不了解。
她疑惑道:“有什麼不對嗎?”
一旁的人看向聶導。
“沒什麼不對,確實我也應該參加。”沈向枕帶著助理從遠處走來。
薑琉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不爽,目她眼神詢問站在一旁的周若,我得罪他了?
周若搖頭。
“這樣吧聶導,我和薑琉的對手戲多,武術方麵不如讓我指導她,也好先熟悉。”
聽沈向枕這麼說,薑琉終於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裏。
她看向聶導,後者也在看她,“有問題嗎?”
薑琉沒說話,偏頭撞上沈向枕得意的眼神,她捏緊了拳頭,“沒問題。”
“好,那今天就先這樣,大家先回酒店吧。”
其他人本想跟影帝打好關係,但見他目光一直在薑琉身上,隻好暫時作罷。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沈向枕陰陽怪氣道:“薑琉手段不錯啊,都知道禍水東流了。”
“什麼意思?”薑琉蹙眉,難道沈向枕是薑嵐的腦殘舔狗?
“那群記者不是你引過來的嗎?”沈向枕嗤笑一聲,天知道那些人問他搭配沒演技、品行差的女演員,問題問得有多刁鑽。
他在機場,看到人揚長而去,肺都氣疼了!
他麼的,不去問本人,問他有屁用!
薑琉盯著他眼睛,實話實說道:“我以為他們在蹲你。”
畢竟你名氣大,熱度高。
沈向枕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氣極反笑:“薑琉,你是豬腦子嗎!”
薑琉的熱度是比不上他,但這幾天已經穩居第二了!等劇組官宣,熱度隻會更高!
“沈向枕,你是充氣的氣球嗎?”薑琉眼神睨了他一眼,叫上周若轉身走了。
“她什麼意思!”沈向枕轉頭問自家小助理。
小助理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在對方的眼神逼迫下說:“可能......意思是一戳就炸?”
沈向枕:“......”
薑琉竟敢諷刺他!
也不想想她自己以前是什麼樣!
他毫不猶豫撥通了薄時謹的電話,開口就問:“你和薑琉什麼時候離婚?”
遠在H市的薄時謹眯了眯眼,語氣危險:“鹹吃蘿卜淡操心?”
“我......”沈向枕憤憤道:“你怎麼跟那個女人一個德性了?薄時謹,你還是你嗎?”
“我不是我難道我是你?”
“......”沈向枕深呼吸了一口氣,“既然暫時不離婚,那你就好好管管她,對我放尊重點。”
薄時謹:“......”
尊重估計是不可能了,小本本上多記一筆,應該是真的。
“你們有很多打戲?”
沈向枕一臉莫名:“是啊,怎麼了?”
“你保重。”
沈向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