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和你妹妹......”宮衍皺眉,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這種失控的感覺時時刻刻啃食著他的心臟,鈍鈍的疼。
“她從小離經叛道,我爸媽也沒辦法,可是我外祖父最寵她,養得沒大沒小,我也懶得計較了。”薑瀟一臉無奈,像一個忍辱負重的大姐一般。
宮衍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想起那個女人做的種種惡事,再看看對麵優雅得體的女人,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瀟瀟,從今以後隻要有我在,任何人不能讓你受委屈。”
薑瀟感動地點頭,“阿衍,有你這句話我便知足了......你怪我三年前對你不夠信任,要不然我們怕是早就結婚生子了。”
“現在也不晚,我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宮衍從小生活在父母的爭吵下,他對婚姻生活唯一的期待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惜這美好的憧憬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毀了,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痛恨洛白溪的原因。
薑瀟有些害羞地問,“阿衍,你是真心想和我永遠在一起的嗎?”
“當然。”宮衍牽著她的手吻了吻。
“那我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你還沒有向我求婚呢!”薑瀟羞澀地嗔怪道,小女兒神態十足。
宮衍想了想,“婚禮的事情怕是得等一等了,我母親剛過世,有些不妥。”
薑瀟理解地點頭,“我知道你最孝順,可是我就這麼待在你身邊名不正言不順。”
宮衍拉著她的手一便往外走一遍問道,“閑言碎語不必理會。”
“我自然是不想管的,可是有很多人在我爸媽麵前指指點點,說我是不要臉的狐狸精,破壞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宮衍歎了口氣,“你想怎麼辦?”
“我想......”薑瀟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眸子一亮,“不如我們先訂婚,最起碼讓別人知道我是你堂堂正正的未婚妻。”
“訂婚?”
“嗯,阿衍......三年不見,你變得越來越優秀了,我有的時候做夢都是你被別人搶走了,這樣的事情經曆一次就夠了,我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薑瀟可憐巴巴地說道,“我太愛你了,你和別的女人站在一起,我都會吃醋!”
宮衍忍不住笑了,原本心中還有一點疑慮也消散了,“所以你嫉妒洛白溪?”
“嗯!你都看出來了,我恨死她了!這種壞心腸的女人憑什麼做你的太太!我不甘心!”這麼宣之於口的醋意反倒是讓人覺得可愛。
“更何況你這麼優秀,我怕你被搶走!”
“放心吧,我是你的。”宮衍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頭,“就聽你的,兩個月以後我父親的生日宴會上,我來宣布訂婚的事情,怎麼樣?”
薑瀟舒了口氣,“你來安排就好。”
薑然和洛白溪兩個傷員又一次來到了醫院,神經科的大夫翻了個白眼,“怎麼又是你?這次又是怎麼了?”
洛白溪也有些慚愧,結結巴巴地說道,“磕著腦袋了......”
醫生搖了搖頭,拿起筆刷刷刷,“拍個加強CT,我需要確認一下腦部有沒有出血......”
“醫生,我懷孕兩個多月了,拍片子會不會有輻射......”
醫生也拍了拍頭,“你看我也記性,這樣的話,我安排你住院,先把傷口處理了,然後留觀一天,沒事的話明天就可以走了。”
洛白溪萬分感謝。
晚上薑然躺在床上,臉上敷著冰塊,悠哉悠哉地晃著腿,“這VIP病房就是不一樣,床墊子都軟的不像話。”
洛白溪搖了搖頭,“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好好冰敷,要不然明天會腫成豬頭。”
“豬頭就豬頭,女為悅己者容,反正我師兄......”
眼見著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刹車,但洛白溪還是聽到了。
“怪不得什麼事情都找師兄幫忙,原來是心儀之人啊!”洛白溪心情安穩,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快給我看看師兄長什麼模樣......帥不帥!”
薑然噘了噘嘴,“,我本一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他有女神了,這輩子我估計是追不上他了。”
愛而不得最傷心,這種感覺沒人比洛白溪更了解了。
原來看似大大咧咧,無憂無慮的薑然也情路坎坷。
薑然隻難過了一會兒就立馬恢複,“好了,我們姐妹兩雖然情場失意但人生不能失意,讓我們策馬揚鞭,活得瀟瀟灑灑!”
她鬼馬精靈大聲嚷嚷,“更何況世界上兩條腿的蛤蟆不找找,閃閃發光的帥哥那可真是到處都是。”
話音剛落,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兩人扭頭看去一個文質彬彬的醫生站在門外。
三十多歲的年紀,身形高大,眉目溫潤俊朗,身穿著最普通白大衣,領帶一絲不苟,一副無框眼鏡,顯得整個人斯文敗類,氣質清俊。
說曹操曹操到啊......不對......曹操都沒這麼快的速度。
薑然一個鯉魚打挺利落地站起來,手裏的冰塊“咕嚕咕嚕”滾到地上,“醫生您好,不是剛查完房嗎?是不是有什麼事?”
她知道洛白溪的病情,生怕有什麼不好的消息。
醫生搖了搖頭,“我叫徐浩,來找病人洛白溪的。”
洛白溪握了握拳頭,“是不是我的病情惡化了?”
徐浩拿出洛白溪的病曆夾,問道,“你上次住院的時候診斷出腦部惡性腫瘤是嗎?”
洛白溪點頭,對於她來說這個診斷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孩子出生......
麵對生死,誰有能做到淡然處之呢?她畢竟隻有二十多歲。
“我是神經外科的副主任,之前一直在國外學習,前天剛回來,今天無意之中看到了你的病例。”徐浩對洛白溪笑了笑,“有一個好消息,你的病可能是被誤診了。”
“誤診!”薑然顧不得帥哥了,聲音也高了八度,“你的意思是小溪根本沒病?可是也找了好多大夫,他們的結論都一樣!”
洛白溪也搖頭,“我的確有頭痛,失眠這些症狀,而且越來越嚴重了。”
“你的確腦部有一個腫瘤,但卻不是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