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白溪心情好了,吃的也多了些,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夢境,覺得有些什麼,便玩笑般地講給薑然聽。
薑然拍了拍桌子,“這可是胎夢,不如幹兒子小名就叫小老虎怎麼樣,好聽又好玩,這也算是奶奶親自給他取得。”
洛白溪自然答應。
晚上薑然不放心非要留下來陪著洛白溪,兩個人像幾年前那樣睡在一張床上。
洛白溪心裏不踏實,總覺得事情有些太順利,“然然,醫院裏那麼機密的資料你是怎麼查到的?”
薑然也不瞞著她,“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師兄嗎?他幫我查的。”
“靠譜嗎?”
“當然啦,我那個師兄超厲害的,肯定沒問題,你就放心吧。”薑然給她喂定心丸,“明天去見了就知道了。”
一夜無夢,下午洛白溪和薑然順利地見到了護士。
小護士看起來很普通,隻是臉色蒼白,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擊一樣。
洛白溪想了想還是開口,“您好,我想了解一下關於張靜患者的事情,您有什麼線索嗎?”
“藥是我換的。”
小護士一語驚人。
洛白溪沒想到眼前這個人才是殺人凶手,冷聲質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你的職業道德呢?你身為護士怎麼能殺人!”
小護士低著頭,“對不起,是我利欲熏心,沒有經得起誘惑,而且我也受到懲罰了。”
“經得起誘惑?是誰誘惑你了?給了什麼好處?”洛白溪覺得答案呼之欲出。
“一個女人,年輕漂亮的女人,她給了我一百萬。”
薑然翻出薑瀟的照片,“你看清楚是這個女人嗎?”
“就是她,我男朋友病得很重,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小護士哭得肝腸寸斷。
“果然是薑瀟!這個害人精!”薑然咬牙切齒。
薑然好奇,“殺人可是死罪,你為什麼現在願意把實情說出來呢?”
“因為我男朋友死了,他沒有等到這筆救命錢就死了......我做這麼多都是為了他,他都不在了,我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
小護士哭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不管你們怎麼處置我我都願意,但請你們給我兩天時間,讓我把男朋友的喪事辦完,送他最後一程,我不會逃跑的。”
“我會報警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和法律吧。”洛白溪不同情她更不可能原諒她。
兩人出來以後,薑然從包裏拿出錄音筆,“沒想到這麼順利,那個狐狸精這回可算是完蛋了!”
洛白溪卻沒有終於了的喜悅,不管凶手是誰,靜姨的確是無辜受害,宮衍也是痛失至親,這一切都已經不可挽回了。
“小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薑然揚了揚手裏的錄音筆,眉飛色舞,“我們剛才說的話我都已經錄下來了,保證讓那個狐狸精吃不了兜著走。”
洛白溪也覺得暢快,明天我們就去宮家揭穿薑瀟的真麵目。
兩個人拿到了關鍵性的證據,總算是雲開月明。
第二天洛白溪就去了宮家,她在這裏住了整整三年,沒結婚之前也總是跟著爸爸來宮家玩,可以說是在這裏長大的。
這裏的一草一木她熟記於心,一直以來她都把這裏當成是家。
今天是靜姨的葬禮。
大門口宮衍一身黑色西裝正在接待參加葬禮的朋友,旁邊是一身黑裙的薑瀟,兩個人並排而立,像極了男女主人。
原來對外薑瀟已經是有名分的了。
遠遠的,薑瀟就看見洛白溪的背影,“阿衍,洛白溪來了。”
“趕出去,這裏不歡迎她。”宮衍一臉厭惡。
薑瀟點頭,正準備吩咐保鏢趕人,計上心來:洛白溪,不是我不幫你,是你非要上趕著來拆我的台,今天我就要讓你徹底死心。
“阿衍,今天來了好多朋友,她要是真的鬧起來,難堪的還是你,而且今天畢竟是阿姨的葬禮,死者為大,就讓她來祭拜一下也無妨。”薑瀟善解人意地勸道,話語之間無一不是為了宮衍考慮。
“你是我的未婚妻,這種事情你決定就好。”
洛白溪走到近處聽到的便是這麼一句。
“未婚妻?”自己明明沒有同意離婚,他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廣而告之他要再婚了......
薑瀟迎了上去,“你來了,先進來吧,有什麼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
今天是靜姨的葬禮,洛白溪也不想擾了她的安寧,“阿衍,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關於靜姨的,你務必要來。”
宮衍像是沒聽見一樣,去旁處招待客人了。
薑瀟溫柔地笑了笑,“走吧,我帶你去休息室。”
“我認得路,不用你帶路。”
“對呀,我忘記了畢竟你也在這裏生活了三年,一定比我熟悉,不過你之前的房間都拆掉了裏麵的東西也都扔了,阿衍說他不想看到,覺得惡心。”
薑瀟知道她在意什麼,總是挑著這些話來刺痛她的心。
“薑瀟,是你讓護士換了藥,害死了靜姨對不對?”
薑瀟撥了撥頭發,“沒錯?那又怎麼樣,就算你告訴宮衍,他會相信嗎?”
“他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能這麼狠毒,這麼傷害他?”洛白溪覺得薑瀟沒長心,她這麼輕易得到自己夢想的一切,卻又絲毫不珍惜。
“我說過做了什麼不重要,隻要宮衍不知道便好,如果他能保持他的價值我可以騙他一輩子,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我們這樣的才叫天生一對,而你和你肚子裏的野種活該是這樣的下場。”
“薑瀟!”洛白溪真的想捅她幾刀。
“淡定點,你今天來不是有重要的事嗎?可千萬忍不住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我,否則被阿衍趕出去就前功盡棄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薑瀟指了指前麵的房間,“你就到那裏麵休息吧,我還要到門口陪阿衍招呼客人,一會兒見。”
洛白溪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樣有恃無恐。
“因為你洛白溪永遠贏不了我,在我眼裏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隻螻蟻,隻要輕輕一碾,灰飛煙滅。”
“你很得意嗎?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洛白溪罕見地放了狠話,她承認自己被這個女人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