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雲是誰?
錢正不解的打量管家,下一秒就聽管家激動說道:“老爺有救了!”
“快請!”
墨霆從沙發上起來,大步到門口。
“老師,流雲是誰?您認識嗎?”
錢正的學生林雪兒好奇湊到錢正身邊問,“我還沒見墨總這麼激動過。”
錢正搖頭,心中各種猜測,就看到一個穿著格外幹練的女人出現在門口,一張大大的麵具在臉上帶著,遮蓋了大部分容貌,隻有一雙璀璨異常的眸子,還有豔麗的紅唇。
“病人呢?”
秦蘿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藥味,對在門口迎接自己的墨霆微微頷首,直接朝著發出咳嗽的方向走去。
到病房裏,看到麵如枯槁,形容消瘦的老人,好看的眉毛挽起一個大大的疙瘩。
“這些,都撤掉!”
秦蘿說著話,將房間的窗戶都打開,語氣冷冷的命令房間裏的傭人給老人拆氧氣罩。
“你誰啊你,你瘋了吧!”
林雪兒衝上來一把將秦蘿推開,攔在老墨總麵前,“誰讓你這麼做的?”
錢正的臉色同樣難看,很是生氣的看秦蘿,“這位小姐,你這是謀殺!”
“我謀殺?”
秦蘿挑眉,“不聽我的,他五個小時內必死!”
“是你謀殺還是我謀殺?”
錢正的臉都青了,他活了這麼多年,醫學界裏多少人都是他的學生,有幾個人敢在他麵前賣弄,眼前這個歲數和他孫女差不多的小姑娘竟然說他謀殺?
“墨總,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找來的小輩,我很負責的告訴你,老墨總現在摘下氧氣罩,無疑是加速死亡,甚至有可能當場斷氣。”
錢正胡子氣得都歪了,言辭鑿鑿的和墨霆保證。
“我也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摘下來,這人我就能治,你要是不信,你就另請高明!”
笑話,是他們請她來的,可不是她上杆子。
秦蘿說完,幹脆身子往門框上一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墨大哥,我老師的能力和名聲你是知道的,他不會和你開這種玩笑,這個女人明顯不懷好意,你看她哪裏有一點醫生的樣子。”林雪兒也給錢正幫腔,一邊讓人給窗戶關上。
“咳咳——”
窗戶關上的同時,病床上的老人咳嗽的不可見的重了幾分。
墨霆黝黑深邃的眸子掃過老人,滿是沉痛,涉及到老人的生命,在商場上果斷如墨家掌權人,也犯了難無法抉擇。
“墨先生。”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秦蘿瞥了眼客廳裏的古董鐘,過了十分鐘了,老人的咳嗽越來越大聲,墨霆依然沒有決斷。
“墨先生,我的時間很寶貴!”
秦蘿打破沉默,“既然你無法做決斷,那就算了吧!”
說完,秦蘿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墨家管家又匆匆進來,“少爺,厲先生來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秦蘿本能腳步頓住,剛好進門的厲薄川對上。
還真是他。
“流雲小姐留步。”
墨霆在背後喊她,厲薄川目光多了幾分意外,“你就是流雲?”
真的是寸。
秦蘿在心中吐槽,怎麼又碰到了厲薄川。
“厲先生,久仰大名!”
幸好她從前沒事研究過聲優這個職業,來之前就變了聲線,秦蘿淡淡說完,回頭看向墨霆,“墨總有決斷了?”
“流雲小姐,請給我十分鐘!”
墨霆回應秦蘿,將視線放到厲薄川身上,“哥,你過來一下!”
哥?
秦蘿垂眸,眼裏微微驚訝。
來之前她調查過,墨家是五大世家之一,底蘊深厚,財力勢力都不是一般商人能比的,像是秦家這樣的,連個分支都比不上,更不要說墨霆。
這樣的人物,竟然喊厲薄川哥哥?
厲薄川到底什麼人?
秦蘿心中思緒萬千,對厲薄川的身世做了很多猜測。
“年紀輕輕就出來詐騙,你當治病是過家家呢?”林雪兒看著眼前這個流雲,看到墨霆讓她回來,危機感滿滿,忍不住嘲諷道,“想靠著這張臉混飯吃,隻可惜沒腦子!”
“你眼睛不好,還是不要學醫了!”
秦蘿抬頭,淡淡說道,“我帶著麵具你都能看錯,你是走後門學的醫?”
林雪兒臉色難看,正要說什麼,厲薄川從房門踏出。
緊跟著出來的墨霆已經做了決斷,“流雲小姐,麻煩你了!”
“墨總!”
錢正震驚,不理解他的做法,“你這是在拿老墨總的生命開玩笑!”
“她哪裏像醫生,你這樣會害了墨爺爺的。”
林雪兒也失控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