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份資料，你確定沒有出錯嗎？”
齊躍揚沒忘記那個英年早逝的沐冰宜，太過於正常，讓他不禁生疑起來。
“沒有！”助理舉起三根手指，發誓狀，“總裁，這個真沒有！我要是連這個都查錯，我就！我――”
助理停頓，是因為他在仔細思考到底要發多毒的誓才能體現出他的認真。
“閉嘴。”
齊躍揚不耐煩道，他不想再聽他說廢話。
助理的話音被齊躍揚這話卡在喉嚨裏，他又被嫌棄了？？？
“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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